明晃晃的拒绝。一彩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低着答应了。

        被燐音歪着躲开，他拿起桌子上已经冷了的咖啡，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不要再提这个了，你也不用按以前他们教你的那样行动了。”

        一彩来的时候，他把刀和绳索都藏在了厨房，一彩很乖，跟他说了不要去翻他就绝对不会因为好奇就过去查看的，他的计划很简单，一是彻底解决掉邪教的余党，二是让一彩摆脱掉邪教的影响，其他事他都安排妥当，只有一彩是唯一的变数。

        “晚安……哥哥。”他一手扶着卧室的门框回看着燐音，“不用太辛苦的。”

        “哥哥昨天不在的时候椎名前辈带我去了拉面馆，跟我解释了很多词的意思，我学到了好多东西……”他开始汇报起自己的行动，和之前在教会的生活一样，过的每一件事都要和哥哥讲清楚。

        ——

色的发，蓝色的眼睛，肤很白……后来他被带出来，第一次在浴室的镜子前见到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卷发，后脑勺也没有剃青，最不同的是眼睛，本不像他那样着水似的无辜。

        邪教还没有死透，燐音记得很清楚，到现在都有余党活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他试着举报或者告知警察，得到的结果都是不不问。出于自保的想法，他决定自己先动手就好了。反正那些邪教徒都是没有份的人，死了本不会有人发现，连立案都不到。

        如果报都是真的，他也确实有着那段时间的记忆，工厂的爆炸还是什么太过刺激，总之他的大脑在那个时候好像出了点问题，对那个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丹希带他去医院看过很多次，不过燐音始终表现的跟正常人无异，于是就搁置了这件事。

        可是一彩……现在可以这样叫他吗？他有些心虚地朝着虚掩的卧室门看去，里面漆黑一片，安静到燐音觉得自己可以听见一彩熟睡的呼声。

        一彩脸上出快要心碎的表情，他开始反悔刚刚是不是把话说的太绝对了。也许是因为五年没见的愧疚感，他想要补足一些兄弟间的感情。燐音在这方面虽然不坦率，但对一彩仍然是到了溺爱的程度，等把这件事解决了，一彩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在社会上生活的。

        “这样不正确吗？但是哥哥不还是和我了吗？”

        “睡醒了，但是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哥哥。”

        桌子上的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在桌子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水痕。他着眉心往椅子上一倒，纸上给的资料终究是有限的，如果他想要彻底回忆起之前的事，他就得去问当事人。

        他突然想起那个女人的尸还在浴缸里，丹希本来想帮他理了，结果被他拦住，因为他打算借着那个尸把后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引出来。

        “这样啊，看来弟弟同学对城市生活习惯的很好嘛。”

        “可以先去休息吗？”他把一彩披着的外套拢了拢，盖住口的牙印和指痕。“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虽然那是在扭曲控制之下的规则，一彩现在不用遵守了才是……不过燐音还是让他说了下去，只是了解一彩在什么而已，他对自己解释到。

        他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很多年未见的亲人间会涌现出更多的引，一彩只是把一瞬的情迷意乱当了心动而已。一彩还可以矫正。

        “哥哥？你还不休息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彩着眼睛站在房间门口，上穿着过大的外套，那件是燐音的，松松垮垮的挂在上，完全遮不住下面暧昧的吻痕和牙印。

        可如果一彩真的死了的话，那现在躺在他床上的人又是谁呢？

        “可是我还是希望哥哥能和我一起回去。”一彩的手往上移，撑着他的肩膀，把脸凑过去讨要一个亲亲。

        作为刚刚躲开的歉，他的手放在一彩的上轻轻抚摸着，“一彩现在还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我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你……还是放弃吧。”

        “嗯。你已经睡醒了吗？”燐音刻意不去看他，手指接着敲击键盘。

        他像只猫一样无声地走了过来，步伐轻到燐音会怀疑他是幽灵，一双手从后环住他的腰，燐音打字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