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指了指画室的方向，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压得很低，“你们都……这样那样了……还不是在一起？”

        她惊得天灵盖都差点冒烟了，抓着孔羡仪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跟我画的不一样？”

        她想到什么，吃了口米饭，咬牙切齿地嚼着。

        “是你对他有爱豆滤镜，我跟你这种骨灰粉没话讲，他就是个神经病，就算被人包养也不奇怪。”

        余温抬一看，季楠渊刚好走了进来。

        余温被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锁住，立时后脊一麻，她不由自主往后退，强自镇定　，“看……什么看……这是我的画。”

        于是余温转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画上的季楠渊是笑着的。

        “你见识的男人太少了。”余温喝了口汤，“真男人是事业上成熟稳重，日常中温柔细心，对待女友无微不至，而不是……”

        “……”孔羡仪语重心长地说，“小小鱼，我觉得你对季楠渊有偏见。”

        孔羡仪已经溜了出去。

        季楠渊正绕着画室中央那幅画在看，角轻轻上扬。

        那张脸上眉眼漆黑，五官线条冷明晰，鼻梁高，薄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余温：“……　”

        季楠渊按住她的手，转面对面看着她，余温依旧是子，脸上化着淡妆，上是水果味的釉，带着点少女粉的颜色，晶莹诱人。

        她了嘴，“我们换个话题。”

        “被谁包养？”门口传来一低低的嗓音。

        第二天余温才发现自己的画跟别人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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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贴心地关上了画室的门，整个画室只剩下余温和……季楠渊。

        “谁跟你说，这样那样就是在一起了？”余温吃了口米饭，嚼吧嚼吧，一脸不爽，“他就是个神经病，我才没跟他在一起。”

        一整天，五千块。

        “不是我们跟你画的不一样，是你跟我们画的不一样。”孔羡仪纠正，又盯着那幅画啧啧叹息，“小小鱼，看不出来啊，这得是你的巅峰作品了吧。　”

        她抬再次看向画室中央那幅画，油画上的男生形，肌理分明。

        这节课也不画画，就是同学之间互相探讨交。

        下课后，孔羡仪不知从哪儿听到小消息，告诉余温说，季楠渊被大四一个学姐包了。

        不谈别的，这幅画真的是余温这两年来，唯一一次被魔拿出来夸奖的作品。

        她最不希望这幅画被季楠渊看见。

        “我知。”季楠渊低，离她很近。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压着她，撞进来的力那样重，脖颈的青暴起，有汗从他脸上下来，过直的鼻梁，直直落下来，掉在她口的位置。

        余温立捂住嘴，防备地后退一步，声音在掌心里闷闷的，“你要干什么？”

        余温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余温。”

        那笑，又帅，又坏。

        “看看他们除了画画还什么啊。”孔羡仪焦灼地说，“万一那学姐对季楠渊这样那样的，怎么办？”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

        他眼下有点乌青，似乎没睡好，神状态却还不错。

        勾人得紧。

        “切，那岂不是正合他意。”余温冷嗤。

        他伸出温热的掌，搭在余温脑袋上，轻轻了一下。

        她听见他开口，声音很低。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播放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全是前几天被季楠渊压在餐桌上干的画面。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哎！”孔羡仪忙追过去，“余温！哎你等等我！跑什么啊！”

        外面阳光那样盛烈，她从季楠渊眼底看到一片细碎的光，晃得她眼睛都颤了一下。

        她脸一红，端着面前的托盘就往外跑。

        冯魔第一次将她的油画作为展示，放在了画室中央，点评。

        孔羡仪赶紧拿起包，冲季楠渊指了指余温，“她！她说你被包养了，我走了！白白！”

        “看什么看！”余温不知怎么心慌得很，冲到跟前，作势要把画拿走。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孔羡仪问。

        “你觉得孔康俊的材好，还是季楠渊的材好。”孔羡仪放下筷子，眼冒星星，“我觉得季楠渊的材最好！”

        余温：“……”

        “……”余温炸，“孔羡仪你活腻了！”

        “你会不会对季楠渊要求太高了。”孔羡仪小声说，“孔康俊也没有无微不至啊，而且他看起来还心的，你之前还跟我说，他总是丢三落四忘记东西。”

        余温心不在焉地收拾包，“看什么？”

        余温：“……”

        孔羡仪托腮，“可是我觉得季楠渊真的很不错啊，他人很好的，长得又帅，又没什么绯闻，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跟任何女生搞暧昧，也不给不喜欢的女生半点机会，虽然有点冷酷无情，但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男人。”

        得她灵魂都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