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的人昨天晚上的审美还是穿裙子的可爱男孩子啧】

        这个关键信息理论上并不算殷维自己发现的，在她读到这则比赛广告的瞬间，惊悚直播给出了通知。

        空气瞬间的凝固，甚至带了点肃杀的味。

        殷维抽出一份校报摊开在桌上。角落里的一篇小采访就来自谢昀，篇幅不多，但标注了对方专业第一的份。

        【总觉得主播在玩火】

        “所以呢？你想表达些什么？”

        并且此刻正面对着她的谢昀，手上竖着翻开的书本，从殷维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封面上“斯波尔・卡迪斯着”的大字。

        殷维曾经见过这种眼神，对方最后成了领域知名的设计师。

        “所以我有点好奇，本来完全可以在科研领域作出巨大成就的你……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应该不在自己兴趣范围内的专业――虽然我知你在这个专业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从刚刚见面起，谢昀就一直抱在手中的一本专业书籍。

        饶是一直冷淡如谢昀，听到这话也险些无法抑制自己出一丝错愕。

        正如殷维对他的评价，他冷静自持，始终试图保持自己的理智。

和后天的努力都有着很高的要求――你很厉害。”

        殷维有条不紊地抽出了另一份校报――她刚刚已经把近十年的校报都大致浏览了一遍，感谢校报是半年刊制的。

        书名看起来非常哲学而与谢昀格格不入的一本书，殷维在寻找校报的时候曾刚好看见了这本书――金的黑分外奢华醒目，不知是不是为了给主播们提示而正正的摆在人工智能类的最外层。

        ――床上的滋味相当带劲。

        【啊啊啊啊啊我慌得一批好怕主播下一秒就翻车了】

        纷杂的信息，加上一点点的想象力，殷维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脑补出曾经发生在谢昀上的恶俗悲剧了

        “一场报酬诱人的学术比赛？”

        “你应该早点出现的……或者我早点出现也行。”

        【说实话，这句话好像似乎也许，有点耳熟？】

        ――但他没有。

        “你也许不知，我一直都非常渴望，能够资助一个你这样完全戳中我审美的小朋友。”

        殷维确实在玩火，谢昀上过于清晰的禁感在让她眼中诱人得几乎涩情。

        “后来我在这里找到了可能的答案，特批贫困生和贫困助学金的合照里都有你。”

        谢昀沉默不语，气氛却已经不知不觉的缓和了下来。

        谢昀第一次直视殷维，杀意涌而出。

        【获得关键信息：第八届斯波尔智能芯片大赛】

        “让我想想，一个权力至上的贵族学院，一个天赋出众的贫困生，再加上――”

        殷维前面对于谢昀科研天赋的评价完全是空口直，这个世界不是她自己的世界，自然对于这些所谓奖项什么的完全不了解，但这并不妨碍她把谢昀夸得天花乱坠。

        能在这种贵族学校的校报占据半个版面，奖项的分量可见一斑。而殷维作为浸淫职场多年的老油条，很多时候看人已经不需要靠简历或是什么证书了，一个人的成就，能力从对方的气质和言行中就能读出来。

        禁，天才，家境贫寒，漂亮得几乎骄傲，殷维心说这也太香了吧。

        谢昀现在的状态很危险，甚至给殷维一种下一秒不顾怨灵庇护也要攻击她的失控感。

        谢昀上有着天才常见的傲气，却又难得地带了点沉淀感，哪怕是那张多年前的老照片里，男孩羞涩的表情下，眼神也带了与现在如出一辙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