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若是宋璟坐在那边的话便会说一句“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朵花儿来。”，若是孟翊的话便会轻轻地搂过你让你靠在他怀里小睡一会，不过这次跟着你的是宋朝歌，她只会认认真真的和你一起翻来覆去的研究那些折子，并和你一起讨论还能怎么合理的给那些想定罪的人定一个更大的罪。

        你支着下巴，又推翻了你之前的结论，“会不会轻了些。”

        “陛下有令，将这些人全带走，押进天牢。”

        你叹了口气，手里却是拿过了那本参谢家找人刺杀前任刑尚书的折子翻来覆去的研究了起来。

        “陛下又不用把他们赶尽杀绝，这罪名便足够了。”

        宋朝歌摆了摆手，对着后的禁卫军说。

        “呀，真可怜。”

        唉，朕的废物刑，这么多人连几个会办事的都找不到。

        宋朝歌的手上还拿着一堆折子，还有二百多个禁卫军——是你借给她的，谢家要是不抵抗能帮宋朝歌搬搬东西，若是抵抗了……那就可以直接剑砍了他们了。

        由于气候的原因，盛京的一月总喜欢下雪，你懒洋洋的坐在刑的车里，后还跟着一大堆囚车。

        “那便动手罢。”

        你看着其中一个右臂被砍断的黑衣人感叹了一句——虽然他的右臂就是被你砍断的。

        “那朝歌晚上陪朕一起抓人，让朕的天牢再添几位贵客。”

        仔细想想你这个皇帝的是真的悲哀，连几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宋朝歌点了点。

        黑暗的夜空突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火把，宋朝歌眯着眼叩了叩谢宅的门，在谢府的下人将门打开后便被这阵仗给吓得跪在了地上，宋朝歌看也不看，带着后的禁卫军径直走进了谢府的大门内。

        仔细想想这还是刑第一次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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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

        “便定个主犯砍，其余人三族放吧。”

        ————

大牢不同，天牢里的犯人直接由皇里的宦官和禁卫军理，位置也建在紫禁城的东，天牢内的事宜不受刑辖，其中的官吏也只听从皇帝的命令——所以你一直把这里作为自己的私牢使用。

        “是。”

        ——————

        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宋朝歌便压着还没睡醒的刑尚书从门内走了出来，后跟着一群你或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宋朝歌思考了一会儿答到。

        熟悉的是被谢尚书进朝堂里官的，不熟悉的则是谢老还没来得及安进来的。

        然后便是贴封条了，宋朝歌对于此事已经颇为熟练，甚至提前在袖子里了包糨糊，你眉眼抽搐的看了眼她的袖子，结果她又在里面拿出了一堆封条。

        只是这私牢鲜少有犯人。

        你走进天牢，便被那黏腻瘆人的血腥气熏的皱了皱眉，狱卒恭敬的向你下跪，而你看也不看就的向着深走去。

        ——好怪啊，再看一眼。

        所以新来到天牢的几个黑衣人当然受到了狱卒们的重点关照。

        你弯了弯眉眼，柔柔的笑了起来。

        “供词有记录罢？”

        宋朝歌点点，柔柔的笑。

        你揽住宋朝歌的腰，亲昵的说。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