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见不得这样，抬手捂上他眼，手心里溽热颤抖，似是罩了只撞不出生门的蝴蝶，慌乱间，解下帏帽将他兜罩住，学着他们的口吻，怒声：“不许多嘴，受着就是。”

        “别……别这么……”劳北雁摆着颈子左右躲，被守玉一巴掌呼在脸上，捧着下巴定住，馨香绵填了满口，他抵在粉的推了几遭，间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勉为其难起这送到嘴里的甜肉儿。

，熙来说什么来着，凡人心重么。

        “呜……呜……”劳北雁口不能言，口里咬着守玉的袜恨不能嚼碎了咽下去，苍白的面上浮现两丝儿红，守玉圈着那物仍搓个不休，手腕转得飞快，叫那久卧病榻的人无论如何也招架不住，清冷的躯也泛起七八成的热度。

        劳北雁偏过去，无力抵抗这折辱，干脆闭紧了眼，看不着不就不烦心。

        “你不必在这儿，玉儿，回去吧。”话音未落，嘴就被堵上，她顺手抓过的是没穿半日的罗袜，堵实了不叫他再能说出半个字。

        守玉玩心一起，再难收场，取走他口中罗袜，哒哒甩向一旁，一边说着话，一边捉着儿往他嘴里，“你躲在这没人知的地方烂死自个儿，十年后，百年后，我可还会记得你分毫，可还会念你一句好？”

        “师兄同玉儿朝夕相多年，什么时候有那么大个女儿了？”守玉故意拿腔拿调，“师兄好福气，有那么个孝顺女儿舍为你，卖救你，不枉你为着她，费那么大周章。”

        大约是搓得手酸了，她丢开被她玩得的狰狞丑物，红热生的掌心贴着他面揩了两把，竟真就不了，“那姑娘因了我亲娘的冤魂活不了命，你就把我的命分出来填她的，师兄果真是玉修山最得力的大弟子，救人也救得这么事事周全。”

        守玉没见过海，只以为又是他编出来的。

        “啊呀，师兄好多水呀，的我一手都是呢。”守玉咧开了嘴大笑，俯首弄他耳后那一小块洁白柔的肤，着咬着，就听到他中低哑的呻声，噶噶的，响两声就变成一个更低沉的。他脖子上的青都显出来了，两手握成拳，

        “乖些，也少受些苦。”她装腔作势着，拨走他上衣物，细白指儿捻弄起他前两点红，手段残暴，不输他过往。

        守玉想的却是往常她哭哑了嗓子说不要，他们可曾放过？

        “这么难吃啊，我可是记得这两捧刚长出来时，你是怎么哄我的，师兄们都没有，就我有，该多摁摁多，就不了，结果越越圆，越摁越，吓得人哭，你就给嘴里，说就化了，是不是你说的？”

        “不……不……”

        看差不多了，守玉跨坐上去，两手撑在他膛，轻抚过上裂着口子丑陋伤疤。

        他在草庐里朦胧醒来，不在天上，不在海里，睁开眼，显出来的却是双发灰的眼眸。

        “……是。”

        劳北雁口中一阵阵发麻，口水个不休，又难得吞咽，着她手指生怕碰在牙上，艰难着吐字，“是。”

        守玉掀了三床被，解了他衣，暮春的寒气已经不足挂齿，他一经暴在外的躯就不住打着颤，这么虚弱不堪，那下之物叫素手一碰很快就昂起了。

        他口中发出呜呜声，大概说的是，“玉儿，别，别这样。”

        “第一回时没完就抽出来，就想往人嘴里堵，自己没忍住，白了我一脸的人不是你咯？”

        “把我脸上的，子上的，还有小肚子上的全抹自个儿手上，迫着人了咽了，是你不是？”守玉说到一，柔弱无骨的手就到他那，抚弄挑，四点火，最后白皙的指儿插进他嘴里，着搅弄，学着他那样坏笑。

        “唔……唔……”

        最会花言巧语的大师兄长了双湛蓝的眼，哄起来人来晶晶亮，守玉问他是不是从天上来的，他说不是，是海里来的。

        “最坏的人就是你了，是不是？”

        他急不可待奔赴的人间，也没叫他多好过么。

        劳北雁自是无法回答，只能直躺尸，任由上这人儿肆意把玩自家命子，攥在手里又是搓又是捻，真当个不是肉的玩意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搜刮出全的力气全用来对付掌里的那东西，似是忆起从前是怎么被它戳得要死要活，这时算起帐来，那一般的坏心眼子谁也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