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浴缸里，他的手便不自觉地向下拨开花外的阴，手指往里探进去。他的微颤，张开的里轻声念着：“暮暮……”

        方才的一切冷淡疏离像一层薄如蝉翼的霜，浴室里的一点热气就能将其化。他眼神茫然又落寞，比记忆恢复前好不了多少。

        她会安抚他，会照顾他，会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连他那样纠缠着要她使用他……她竟然都耐不出磨泡答应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恢复记忆后的他就比之前要坚强一些？

        他一恢复记忆，她就忙不迭为他收拾了新的房间将他赶了出来。

        “唔……”他用手了被摔疼的花，又微微挪了挪，勉强坐到便池边缘，让花对准便池。

        过了许久，他苍白的脸上甚至冒出汗来，全用力到发抖，那花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的，慢慢地，落出一细小的来。

        十年前的少年影飘然远去，他如今什么也没剩下。

        他闭上嘴，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可笑。

        他扶着墙竭力在镜前站起，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病态，瘦弱无力。一层一层脱下自己的衣服，畸形恶心的便完全展现出来，他惨淡又自嘲地笑了笑，便离开镜前，往浴缸里放水。

下，帮你把睡衣拿下来。”

        趁着颜暮还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咬牙快速爬进浴室里，直到关上门，他才缓缓呼出气来。

        结果不是的。

        他想要出来，却发现很是困难。即使恢复了记忆，记忆却一时间难以更改。

        整个过程漫长，当他感觉自己得差不多了，才终于扶着墙缓缓撑起来微微息。

        方才在车上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句话，却好似听到了她的失神。

        “好的。”他回答，“谢谢。”

        米怀说得没错，他肮脏至极，还是她的拖累。

        十年的调教，他的早已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情好似成了吃饭睡觉以外的一项必需品，他眯着眼睛，却在自嘲地笑，他好脏，脏得洗不干净了，只烂在泥沼里。

        或许他就不该恢复记忆，至少这段时间以来的自己还可以不不顾地向她撒要她怜惜，甚至不知羞耻地向她求欢。

        父母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他回来以后，他甚至都不知该怎么跟自己最爱的妹妹相。

        她快步上楼，颜朝看到她影进了房间，他回过，早已发的猛地跪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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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把你的衣服放在外面了。”门外响起颜暮的声音，“还有你的房间我也收拾好了，哪里不合适你再跟我说。”

        他从来都不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十年来在岛上经历了无数次破碎，他独自拼拼凑凑，在回到家的这一刻终于砰然倒塌，成了粉末。

        在隶岛上的时候，他以为他只要回来就好了，回来以后他可以对父母，对暮暮，说许多许多的话，他会一脑倾诉他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他会抱着他们哭着闹脾气，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将他一个人丢下。

        他想，要是他没恢复记忆就好了。

        他闭上眼，不知是不是气开得太足，还是热水的蒸汽到了他的眼睛，他感到眼睛有些酸胀，竟然连咙都有些酸楚。

        他的妹妹本就不怎么爱说话，或许现在更不愿意与他说话。

        他双手紧紧抓住便池边缘，下腹用力，脚趾用力蜷缩着，花却始终没有动静，他右手便按在肚子上面搓，不似颜暮帮他时的轻，而是用了十足力，恨不得将肚子的肉按出来一般。

        等待浴缸满水中途，他双在便池两边张开，扶着墙想缓缓蹲下，却因为力不支直接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