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就他妈几个小时的功夫，旁边还能坐一男的。

毕竟耀华是应试教育，很难培养出思维极度灵活宽泛的“大奖”选手，只好把希望寄托于程迟上，让他多拿点奖。

阮音书想，在哪都能活得这么轻松自在，还真是他的本事。

“你坐错了，这是我的位置。”程迟面无表情。

男生：“你的位置？可我两个小时之前来，这里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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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魔鬼仅剩的一寸温柔了吧。

脑补着脑补着，阮音书又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弄笑了。

程迟看她：“又笑什么？”

十一点的光景，程迟大概是刚睡醒，目光还涣散着。

阮音书这才反应过来，程迟现在可是有能力傍的人，耀华大概也是看中他的物理水平。

她点点。

这个以前老喜欢逗弄她，偶尔还有点招人厌的少年，在现在竟然变成她在这里最熟悉亲近的人，颇有点两个小鸟相依为命的感觉。

虽然没有人围在这里看他，但来来往往的人都把视线往他这里投，还有人为看他上了几次厕所。

两个人一起学习，那男生看阮音书写出了一个他不会的题，正想问问她怎么的时候，收抬起来，被另一个人接住。

只是每次出门能看到程迟在楼梯间或坐或站地打游戏，她还是会莫名其妙地获得安宁。

五官致，材比例又好，简直是大家从没见过的稀世奇珍。

……

她埋不愿意说，“可是你不来上课的话，校长不会说吗？”

她坐了一会，旁边位置也被一个陌生男孩儿占了，男生借了好几本书，一副要在这里鏖战的样子，有一本还跟她的重了。

一如初见一样，少年的横跨几个台阶，拉得笔直颀长，上半懒散靠在墙上，手里的手机闪着光。

“这个我之前当然考虑过，”程迟，“只要学校安排给我的比赛我都去参加，每个学期能拿到奖，哪怕不来上课也没关系。”

可能有的人，生来就不该被拘束。

周日上午阮音书在图书室外面的桌子上看书，反正也回不去，她今天也没打算出去了。

慢慢适应了耀华的节奏，跟寝室里几个女生也相了一周以后，阮音书的负担和陌生感终于没那么重，排斥感也不那么明显了。

程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说：“我问过校长了，他说一班不能加人，到时候月考完之后我再看看吧。”

他是学校的特例，没人他玩手机打游戏逃学是特例，在一众眼镜男里……长相也是特例。

他想着周日这种时候，阮音书不是在宿舍就是在图书馆，就跑来图书馆碰碰运气，没想到人还真在。

这学校除了高考成绩之外，拿到的那些奖状基本都无关痛，没有拿得出手的。

耀华每周日不上课，下午两点到七点门禁打开，他们可以去外面好好吃一顿或者玩点什么，但七点之前一定要回去。

“因为我现在才来，所以她才会

一顿饭吃完，阮音书虽没抱有程迟明天真的会来上课的想法，但次日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他真的坐在楼梯间玩手机。

阮音书眼睛：“不早了，快中午了。”

似乎是发现她站在对面，程迟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课代表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