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祷告结束,那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严望乡刚将那一
黑袍换下,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刘审言。
“不知
耶,这么帅的神父,也不知
有没有女朋友。”
“天主圣父化为天地,创造人类;天主圣子降生为人,救赎人类,并受难、复活,升天,在世界末日时再次降临;天主圣神(即圣灵)圣化人类;教会为基督所创立,并有赦罪权;人的肉
将于世界末日复活并接受基督的审判,善人得享永福,恶人要受永苦。”
“啊……”严望乡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的背后已经是墙
,退无可退,现在的他就好像是被刘审言压在了墙上,空气中
动着的尽是熟悉的男
气息,“辛苦你了……”
“是怎样的梦呢?”
“想见你。”
让人有些意外,这位心理学高材生显得非常年轻,虽然严望乡先前已经知
他已经超过三十五岁,但从外表上看他就像是个大学生。
而就在这个月月初,严昔年刚从外面旅行回来,听到花园中新来的女仆八卦自己的私生活。他对此并不在意,很多时候就当听个乐子罢了。
严昔年本想闯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刘审言,可摸向门把手的手却在听到某句话时停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您这样的神父竟然也会追逐肉
的快乐?”
“禁止结婚又不是禁止恋爱,再说了,出了教堂谁知
他是神父啊。这么帅却不能结婚,太可惜了。”
严昔年以孪生双胞胎的
份发誓,内里那个男人绝对是他的弟弟严望乡。可是现在这个状况……莫非是那次车祸的后遗症。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了起来,到现在,已经基本可确定,在那次车祸之后,严望乡
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本来还是淡定自如的严昔年听到这句话却突然变了脸色,他这几天分明不在家,又怎么可能在家里
爱?他虽然行迹放
,但脑子还是有的,他留了个心眼,以为是弟弟和刘审言终于突破了那
防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住院了几个月后他恢复了健康,虽然医生表明这次车祸造成的伤害可能会对他的大脑产生影响,但目前为止,严望乡一切如常。
周末来教堂
祷告的人总是很多,小
分是虔诚的教徒,大
分却是来参观的游客。他们经常会在此驻足,至于是为了台上神父的美貌或是其他亦不得而知。
林森昀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疑惑,他笑了起来:“看来长得年轻在我这个行业也并不是好事。”
“您好,车费是……”出租车司机的话语打断了严望乡的思考,他
了谢下车,推开了诊所的门。
他叫
阿斯莫德,来自地狱的色
魔王,和自己一样,患有鸡巴饥渴症。
刘审言听着这些小女生们的幻想,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洋洋,恨不得高声宣布自己是严望乡的男朋友。但是转念一想,他这个正牌的男朋友,还不是可怜兮兮地坐在下面和一堆女人一起意淫严望乡,想想也真是太惨了。
“对,是这样没错。”听到这个词语,严望乡终于松了一口气。
严望乡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面对一个陌生人,即使是医生,也还是让他非常紧张:“是一些与梦……有关的东西。”
在他多番试探之下,结果却是让他惊讶的,刘审言在这段时间内
本没有晚上来过他们家。
“审言,我……我真的有事,对不起!”严望乡羞得满面通红,急切地推开了刘审言,朝他鞠了个躬后飞快地拿着公文包跑了出去,只剩下刘审言独自一人望洋兴叹着,什么时候才能将脑子里的幻想化为现实呢。不过,自己的手怎么会……有些
的感觉?
“就是……您知
的,我是一位神父。可是我最近经常会在晚上……梦到自己和不同的男人……嗯……所以说……”羞耻感让他无法说出更过激的词汇,林森昀理解地笑了笑:“和不同的男人
爱?”
一直到心理医生的住所,严望乡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知为何,每次刘审言对他
出这些亲密举动的时候,他都会出现一种很复杂的心理状态。一方面渴望对方的进一步动作,另一方面则是教义让他极度抗拒。但今天他来找心理医生并不算因为这方面的困扰,而是因为他最近常常会
一个梦。
“抱歉,我并不是质疑您的专业能力。”
严望乡脸有些红,却还是微微笑着说
:“辛苦你过来了,可是我今晚有一个重要的邀约,可能不能陪你了。”
内里的环境布置得十分雅致,让人感觉格外地放松。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被严望乡的美貌吓了一
,在和他确认过姓名之后,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才领他去了博士的咨询室。
“我知
,”刘审言走近了些,看着严望乡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出
:“你之前跟我说过了,其实我今天一天都在这里。”
父亲曾经是欧洲某国公爵的双胞胎兄弟两人实际上只是私生子,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成年后兄弟两人还是遵循母亲的遗愿回到了国内。与此同时,他们也继承了母亲留下的大额财富,严昔年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把各种男人往家里带,女仆们经常不得不为清理他那扔得到
是避孕套和
烦恼。
“你怎么过来了?”
“应该不可能吧,我听说他们神父都是禁止结婚的。”
“哇,这个教堂的神父长得真好看。他是外国人吗,还是混血?”坐在刘审言旁边的年轻女孩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刘审言坐在台下的人群中,不禁开始想入非非了起来。秉承着欧洲的习俗,严望乡
上那套黑色沉重的袍子完全没有掩盖住他完美的
材,在台上走动的时候,偶尔还会
出那洁白的脚踝,若有机会,刘审言一直想在他那脚踝上绑铃铛,或者是在他前端那阳
上捆上少女们的小铃铛,让他一边哭着一边求自己。
弟弟?不可能……严昔年知
严望乡是个多么虔诚的教徒,他和刘审言在一起几年,至今两人连牵手都少见,怎么可能还会和其他的人……
“我也是,昨天我打扫客厅里铜像的时候都快哭了,全
都是……嗯……不说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谁会愿意来
这种事情。”
“哈,神父,我才不是神父呢,记清楚了,我不是严望乡,我叫
阿斯莫德。”
但……真的是这样吗?事情还要从严昔年偶然一次听到家中女仆的谈话说起。
但是所谓去掉所有合理的假设,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的。严昔年心中的疑惑终于在一次听到弟弟与别的男人
爱时解开了,那个素来禁
的弟弟坐在男人的
上,如同
妇一般呻
着。
“没关系,严先生,你想要咨询的是一些特殊的困扰,
是什么方面的呢?”
当然这些都只是刘审言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别说其他了,他现在甚至都没有见过严望乡的
。即使是同
,他也不想玷污眼前这圣洁的天使。
看着他夺目的金色
发和泛红的脸颊,刘审言再也忍受不住,他想听这张嘴吐出难耐的呻
,想让严望乡赤

地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口交,想肆意玩弄这个禁
的神父。于是他也这样
了,刘审言微微俯
,在严望乡耳边
着热气,手则是伸到了对方的
间……
“我第一次来严家的时候,都被那满地的避孕套吓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