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然地接下去：“对，你不是。”

        是真的，他来与不来我都会想他，但也只是想想。

        “沈霆，”我打断他，“平心而论，你觉得自己能到对我一心一意么？

        “你能来找我我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能亲眼见到他确定他不是真的死了。

        我和他似乎都松了口气，至此，这一页便彻底揭过去了，过去那些真真假假已经不重要，从今以后，我就只是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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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么样呢？”沈霆问，“贺清，你想要什么？”

        我赶忙伸手轻轻堵住他未说出口的话，继续说：“可能比其他的更喜欢一点儿，你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我知，也理解，毕竟你要问我的话我甚至不知什么最喜欢的是什么。”

        我也笑了，伸出双臂抱住他，“沈霆，你喜欢我，但也就是喜欢的程度。”

        我认真考虑了一下，还是说：“想了。”

”我笑着反问，其实自己也不知在笑什么。

        这我倒是不否认。

        他笑了笑，不追究真假，凑上来在我上轻轻一吻，退开一点儿之后，又亲了一下，反复几次，便搅在一起……

        “不是我么？”他轻笑着问，双手捧着我的脸，“哪怕就是此刻。”

        他一下笑了，“不，你就是你。”

        我从沈霆怀里抬起，四目相对，一时间有种久违的情，不单单是，还有情。

        “是啊，贺衍之说要娶我，明媒正娶给我一个名分让我继承贺家都不要……”我摇了摇，心里一片茫然，“沈霆，我可能不正常……”

        “你跟我走，留在我边难不就是……”

        沈霆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会一时冲动出没把握的事、说出没把握的话。也不知这样的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想了想，觉得他不应该生气。

        沈霆眉皱得更紧。

        我还真不知……从来就不知，什么都没有，所以也什么都不想要。

        他不说话了。

        沈霆一脸震惊，我自己也惊了，紧接着肚子里便难受起来……这……不会是产了吧？

        我慢慢把靠在他肩上，“沈霆，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还想说什么，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抱着他好半晌，最后告诉他：“沈霆，我不是你的兄弟。”

        我搂住沈霆的脖子，分开将他圈住，正在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时，我突然一把推开他，一低吐了口血出来。

        他扬起嘴角，抬手指尖轻轻在我脸颊上点了点，“可曾想我？”

        我笑了一声，自嘲：“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不敢保证将来的哪天不会想起贺衍之、想起陆漫天，其他人也一样，我跟他们走了，有一天是一定会想起你的……”

        “清……”

        “为什么要生气？”我伸手搭在他肩上，稍稍凑近他，笑：“一个人一心一意尚且不一定能拴住另一个人的心，我们这三心二意的怎么行？”

        虽然不知对不对，但我认真地想了想，是不是应该去茅房蹲着，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