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肯定觉得、觉得他就是个淫不堪的爸爸，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还……

        季非满意地看到陈冬轻轻颤抖的肩膀，然后低声诱哄:“那爸爸，是想让儿子再吃一口吗？”

        季非冷不丁地又放下一个炸雷:“每天我洗澡的时候，爸爸你都故意在门里偷窥吧？”

        陈冬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心差点让他崩溃，他本不敢抬承受儿子质疑的目光，而是慌忙垂下脑袋，颤抖地嗓子解释:“不是的，程程、我、我……”

        然而，更刺激他的还在后面。

        他居然因为闻了儿子上的味就控制不住了！

        陈冬如梦初醒般地把那条深色的内拿起来，想往后藏，手腕却被季非一把抓住了。

        该死的，他到底说了什么？！他怎么能对儿子说这样的话！！

        “爸爸，我还没见过双的子呢。”季非睁着眼睛说瞎话，连顿儿都不打一个，然后故意用手去轻轻碰那对翘的尖，“原来我小时候天天吃的子，就是长这样的吗？好大好白、好啊……”

        他只觉得双发，一下子燥热起来，连黏连在一起的肉也泛起酥酥麻麻的意，似乎有一热从心深出来一样，迫切希望被什么壮的物一、一。

        陈冬本没注意到季非不怀好意的关门动作，他整个人几乎都摇摇坠了，儿子的三言两语像颗威力巨大的炸弹一样把他炸得晕目眩、支离破碎。

        太近了。

        儿子撑在他耳边的胳膊仿佛都有了温度，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带着青春期迫不及待的荷尔蒙的气息，躁动而。

        他下意识低看去，见匆忙掩藏的下果然突立了起来，一翘一翘的，端兴奋地吐出几滴泪珠。

        季非把陈冬到了墙角，顺手带上了门，他可不想待会儿正尽兴的时候被别的人打断了。

        “爸爸，”季非突兀的话打断了陈冬的幻想，“你了。”语气说不清是鄙夷还是什么，少年喑哑的嗓子在厕所里回着，明明声音不大，却如同巨雷一般在陈冬的耳边炸开。

        他哑然，本找不出理由和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把儿子的内盖在鼻子上拼命着上面的味来自高。

        陈冬的心突然得厉害，日思夜想的肉就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呼重，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被水冲刷着的壮、长狰狞的大鸡巴……

        季非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至少陈冬看不出来，他先是阴晴不定地盯着男人看了几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他哭泣中来不及遮掩的脯上，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似的，带着年轻人的炽热和薄的望。

        “对不起、程程……对不起。”陈冬哽咽着说了一句，抬手想盖住眼睛，好让自己不用承受儿子失望的眼神。

        “这条内是我早上用过的吧？上面全是我出来的，爸爸，你居然喜欢闻儿子的味吗？”

        “程程、你……”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看向儿子的目光有多么媚入骨。

        程程会怎么想？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恶心的、惦记亲生儿子年轻的肉的氓和变态！

        陈冬只觉得脑子都“腾”地一下热了，他也顾不上眼泪了，耳朵、脸儿烧得通红。被儿子碰过的地方仿佛了电似的，从尖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不知想了什么，也或者什么都没想，一张嘴，就结结巴巴地回了:“嗯、是的，你一直是我大的……”

        陈冬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一想到这个，男人的脸又变白了，他仿佛一瞬间颓败了似的，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仿佛被了一个铅块，堵得他鼻酸眼热，心脏涩得冒水。

        “我、我没有……”他徒然地开口，背脊贴在墙上，冰凉的感瞬间把他刚才高时汗的背弄得一激灵，起了一的鸡疙瘩。

        陈冬浑一僵，猛地抬起，两只眼睛惶恐地看向儿子，男孩也紧紧盯着他，年轻的靠得非常近，近到他能闻见儿子上沐浴的味。那是他在超市挑细选出来的，只有他和儿子用同一瓶沐浴，丈夫用的另一种，他用这种小心思安抚自己内心蠢蠢动的望。

发现了！被程程发现自了！

        “那爸爸，我先吃一口尝尝。”说罢，季非就在陈冬的战栗中低下，双手捧住那

        他、他还拿着程程的内……

        他的手被另一只更强壮更有力更炽热的手攥住了，然后缓慢地拉下来，出了陈冬泪满面的脸。

        陈冬的脸一下子红了！仿佛被季非用声音给狠狠了一顿似的，嘴哆嗦了几下，便羞耻地咬住。

        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爸爸，你在用我的内自？”男孩的声音透着不敢置信，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