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很多事情只有在知真相之后再去反推，才会加倍苦涩，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不言自明，他们的父亲爱亚当远胜爱他，父亲养育他只是为了让他保护亚当，为了在他死后给亚当准备一个保护者……

        “牛肉还是鸡肉？”

        “那你就要听我的，我要你摸我。”亚当松开手，坦地站在肖的面前，“摸你最想摸的地方。”

        “那，如果父亲想的是把你交给我呢。”亚当轻声说。

        “我的还是屁？”

        肖把亚当眼角的青色也掉，把沾满了青色颜料的纱布握在手里，四找寻着合适的地方存放。亚当直接握着他的手把纱布丢了出去，让肖没法用它为遮掩，他直视着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迫着肖和他对视。

        “它好。”亚当盯着肖的眼睛，嘴角带着勾魂的笑意，这话让肖的手指抖了一下，“也好。”

        一切都变得很安静，肖细细地拭着亚当的脸，动作细腻而温柔，不像在拭，倒像是在作画，把亚当漂亮的脸重新描画了出来，那是肖很熟悉的脸。

        “继续。”亚当轻声说着，手放在肖的口，慢慢往下动，接着握住了肖坚的阴，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

        肖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拭着亚当脸上用颜料涂出的巨大伤疤。

        “咖啡。”

        “电影还是？”

        “这是你选的。”亚当勾着嘴角笑了，他来到肖的面前，往肖的双上坐了下去。这么多年保护亚当的习惯，让肖本能地往里坐了一点，搂住亚当的，让亚当稳稳地坐在他的上。

        “咖啡还是茶？”

        “……啤酒？”肖疑惑地看着他。

        肖的脸被憋得更红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肖看着他，为难又无奈，最终只能更无奈更溺地叹息：“我当然愿意，我当然属于你。”

        肖愕然抬，不解地看着他。

        肖得缓慢极了，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动作陡然顿住，脸色急剧变化。

        “从始至终，我们只能确定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却不能确定，到底谁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亚当轻轻笑了一下。

        “那为什么不反过来想呢？如果注定要和雌虫发生关系，那我一定会选择你。哪怕我没有现在这样不惧怕雌虫念力的天赋，你也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你对我那么多年的保护，照顾，你对我的爱，你对我的温柔，我想不出我会害怕你的可能，父亲一定是把你留给我了，你觉得呢？”亚当靠近了肖，肖临近亚当的一侧电一样瑟缩了一下，他的往另一边偏去，不敢看亚当的。

        “太慢了，再快点！”亚当严厉地要求。

        他明白的。

亚当，我，我想了很久。”肖艰难地挪回了视线，死盯着地面，“我觉得，如果父亲还活着，他也不会把你交给我，就像，我从来没想过把你交给瑞安那样……”

        “雪茄还是香烟？”

        “！”肖的答案脱口而出，他上就呆住了，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我没有，这问题……”

        “鸡肉。”

        “我、我没有，我没有那种想法……”肖窘迫地回答。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快速地从两个答案里出选择，不许迟疑一秒。”亚当狡黠地笑了，“汽水还是啤酒？”

        “匕首还是长剑？”

        “！”

        “你是属于我的，肖，你觉得我可能把你让给任何雄虫吗？你休想，你只可以属于我。”亚当霸地住了肖的下巴，让肖抬起来看着自己，“你不同意吗？你不愿意属于我吗？”

        他终于坦然地承认了内心深的想法，他从来就没想过一旦有一天他死去了，就要把亚当交给瑞安，他没法接受那样的情形。所以他从这个想法里，也理解了他的父亲。他知了为什么他和亚当的父亲直到临死也没有告诉他真相，因为他同样不想把亚当交给他。

        那双眼睛如同淡绿的松石，和亚当深邃的黑瞳对视，肖浑轻轻颤抖着，将双手缓缓放在了亚当的上，他轻轻抚摸着亚当的脊背

        亚当坐在他上，低看着他笑了。肖搂住他的腰怕他摔下去，却意识到亚当是赤的，又松开手，又上再度抱住，因为这个姿势亚当太容易摔下去了，进退两难的手无助地轻轻托着亚当的。亚当把掌心摊开，里面放着一片的布料，他举到肖的面前：“帮我掉。”

        “匕首！”

        “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