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地，两微微抽搐，腥臊的味挥之不去，意识尚还迷糊，想也不想的接过男人的狡辩：“没错，就是我勾引他来我的。我贱得……”

        “你在我眼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偷情？！”

        袁述察觉他的轻薄，却也没有理会，甚至完全没有在意，就让他那么搂着。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转眼啊，我们都是要爹妈的人了。你别哭啊……”

        月明星稀，衣衫尽褪，两条白花花的架在男人脖子上，脑袋在间哧溜舐，沙哑的声音轻轻低，扭腰相送。

        他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下边交合发出黏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勾着男人的脖子恍恍惚惚的息。

        陈垣了他脸上的泪痕，走了。

        大夫说，他是郁结之症……

        不等他回答，男人就已笑嘻嘻的抚摸上他的小腹，看得出是个老手，轻慢抚的，把他摸得十分舒服，瑟瑟颤抖起来。

        而他上的男人早就吓得从他上下去，跪在地上胡言狡辩。

        陈垣的声音仿佛一声惊雷，把他给震醒了，他睁眼看了看一喜服的陈垣，虚着眼息未定。

        袁述发着呆，看着那脸色青紫骇人的脸，无所谓的拢了衣裳。

        男人抽手而去，肉棒轻松进入，他合的夹着男人的腰，把内的肉棍夹紧。

        曾经他也有远大的报复，有无数的心愿，可是他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他没有理会，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理会，就算被搂住亲上来的时候，他也没有躲开。

        可那个男人那般弄他，孩子还是没有掉。陈垣再次威胁他，让他好好生下他的儿子，不然，就把他袁述送官。

        反正也不是什么干净子，反正也没人在意……

        “看着不好搞，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男人看他热情似火，兴致高涨，“早知该早些跟你快活，白浪费了些日子。”

        “啧啧，水多的可怕……”

        “姑娘的肚子好大……”

        “臭婊子……”

        “你哭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陈垣蹲下把他衣裳合上，一把抱起回屋去了。

        渐渐的人家也觉得唱单簧没意思，闭了嘴浑然忘我的干着。

        “你可以跟别人，我就不可以？”

        男人看他伤情至此，嘴上关怀，手上已经半搂着他的腰。

        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快意的过了，陈垣顾着他的孩子，这个男人却只顾着他的着爽快，一下一下皆是深入，直把他出呻来。而他自己，也只顾着这片刻令人忘记忧愁的欢愉。

        他刚沐浴过，上一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实在是气氛太好，让人不住自己的下。

        “阿素姑娘，你这小水可真多啊……哈，一看就是个，饥渴耐的……”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还没搬去京城之前，就住在老宅对面，那天我看见你被人想了糖葫芦，又打不过，只有坐在我家门槛上哭……那时候我就想啊，要是我能娶你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肯定不会让你掉眼泪的。”

        “弄死我吧，连同我肚子里孽种一起弄死。”

        袁述病糊涂了，不断的摇：“不，我不要女人……不要……”

        “袁述！”

        一时间，气氛洽。

        陈垣沉着脸解下腰带，往惊恐的家丁脖子上一栓，一脚将之踹到在地踩住后背！

        须臾，人就不再挣扎叫喊了。

        自此，他见着的就全是女的，就连倒夜香的也是女的。

        “嘶……爽，爽死了！”

        陈垣听罢，许久没有说话。他已经……不知怎么去挽留他，不知怎么去救他！大夫说，这病是心病，没得医，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度过。

        他病倒了。

        袁述一副情动的样子，哭红了眼也红了脸，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属于男人的下，一朵肉花开放，花被拉扯分开在淫水里浸泡着，殷红肉包容男人的手指，让其在里面肆意抠挖……

        “不要想着逃跑，我的女人，我就不碰别人……我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他凑近了他，看他泪枕巾恳求：“阿述，我的女人，好不好？”

        新婚燕尔，他几日都不曾过面，在床边守着袁述，拉着他的手无能为力的哽咽：“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喜欢我……”

        不男人说什么，袁述都只字不回。

        他在梦里哭着，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曾几何时，他骄傲，他温柔浅笑，君子如风无忧无虑，哪有堕落到这个境地的时候。

        陈垣已经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