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

        小虎趁燕舒向后看的时候轻轻推了推他，然后又伸臂将他揽住，看见燕舒吓得不轻的样子不厚地大笑了起来。

        “唔，不好不好。我还是叫你燕舒吧，我觉得这样叫着你舒服！”

        “当然了，这里就我们俩人不问你我问谁？”

        燕舒显然是第一次验摩托车急速飙车，出于害怕的本能，他向小虎吼叫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月光似乎能把一切变得温柔与清凉。白日里闷热干燥的风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也变得温而沁人，燕舒觉得自己耳旁风声呼啸，凉爽的风起小虎和他的衣摆，小虎上的味也被风传来。有一点点汗味混合着香，还有洗发水和皂角的味，很好闻。

        可是小虎这下没有松开，他结实的口贴在了燕舒的背上，手想从手臂向双手，结果被燕舒一个转拉开距离。接着燕舒冷冷说：

        燕舒没心情理小虎这些闲聊，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毕竟自己莫名奇妙没了解清楚就和一个未成年人还是男发生了关系。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出卖肉，但燕舒还是在这方面容易钻牛角尖。这下子他感觉自己摧毁了一朵年轻的花朵，一颗亟待升起的新星。自己应该早些问清楚的，他没想到会这样，自责的懊恼瞬间侵占了他的内心。

        燕舒狠狠瞪了小虎一眼，但见小虎跟没事人一样，还是以惊心动魄的速度在路上飞驰，燕舒心想这路上都没有限速标志的吗，怎么眼前这人敢一直在路上飙车？最后出于自安全考量，还是双手环住了小虎的腰。

        “唔！你别、别开这么快！我要掉下去了！！！”

        小虎摘下盔，把车停在Z大门口。燕舒朝他谢，便赶忙准备下车离去。在走之前小虎又不自觉地拉住了燕舒的手臂，燕舒没有像上次那样生冷漠地看向小虎，而是静静地等着小虎自己松开。

        “燕舒，Z大到了！”

        “咳……那个，燕舒，你呢？”

        “……随你便。你想怎么叫都行。”

        “你放心好了！小黑看着破，实际上可厉害了，咱们来回市里都是骑它，不会出事的！”

        小虎听到燕舒突然发问有些措手不及，

        “时候不早，我必须先回去了。”

        说完，小虎就去拉燕舒上车，燕舒只好半信半疑地坐了上去。

        燕舒脑子一蒙，不知说什么好。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燕舒在背后狠狠捶了小虎后背一下，但这粉拳对小虎来说和按摩估计没什么两样。

摩托车驶来，他夸张地在路上过一个漂移，然后朝燕舒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

        “再说吧。”

        “啊！原来你比我还大！那我岂不是要叫你哥？”

        “我后面哪里有人……啊！！！吓死我了！”

        “啊，我以为你问你后面那个人呢！”

        说完小虎调整好盔，启动发动机，摩托车发出巨大的声响，唰地一下，摩托车就疾驰在了公路上。

        “那我下次路过Z大可以来找你吗？”

        “那刚才是你？……”

        燕舒一惊，合着自己刚刚是在和未成年爱。突然罪恶感上涌，

        小虎嘿嘿一笑，说，

        “……我今年二十一。”

        “这车能载得了我吗？确定不会半路上散架？”

        “怕就抓紧我的腰！”

        “我问你呢，你好好说。你今年几岁了？”

        “呜！你还笑！差点吓死我！”

        说完，燕舒也不回地直接走回宿舍楼。熟练地翻阅过护栏围墙，轻手轻脚走

        “你坐稳了啊！我上启动！”

        “你今年几岁了？”

        燕舒打量了一下摩托车，略带怀疑的语气问，

        “我下个月满十八了！”

        “……第、第一次……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