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野忽视宁辛脸上那不自然的讨好表情，带着讥讽的语气说：“仔细想想，你的母亲，她已经半年没有电话联系过你，几年没有回国看过你。”

        “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就好像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

        从男人口中听到了的答案，宁辛的内心激动起来，他努力想将这份令人兴奋的欣喜在男人面前隐藏起来，但却更加明显。他放空了自己，脑海中想象着再一次看见妈妈的场景。

        “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男人轻笑出声。

        宁辛呆呆地摇，那副无依无靠的可怜样子映入覃野的眼帘，他全的血都因此而沸腾起来，就是现在，他想，他要用最恶毒的揣测戳破宁辛的痴想。

        “你很开心？”

        “我放你走，怎么样？”

        被手指拭过得红的像是滴了血，此时宁辛很想出声反驳，但是却又不知该用什么话去驳回，他的美梦被挖空了。

        “他们用尽各种残忍的方法和手段，药物，手术，心理治疗，甚至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阉割你。”

        覃野一把将宁辛扯到自己的上搂住，拿着烟的手沾着宁辛的眼泪向下移去。

        “她突然给你打电话的目的……连我想起都不寒而栗，你竟然还会开心？”

        覃野用手托起了宁辛满是泪痕的脸仔细的端详，听到自己谈起母亲后，他就一直在哭。

        还没来得及开心，宁辛便又在脑中出声否认自己，不可能，妈妈说不定已经再婚了，号码换掉的意思就是不想自己再去打扰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他们救不了你，他们只会罔顾你的意愿。”

        打火机在手里又转过一圈，覃野从桌上的烟盒取出一烟，点燃。

去看男人的表情，悄悄地把手指放进嘴里用牙齿啃咬。手指尖传来的痛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过来，自从他被圈禁，原来的手机早已被男人拿走，知他手机号的人并不多，他也没有朋友，未接来电……难，是妈妈？

        是啊，可怕……也许最可怕的地方，可能就在于男人说出来的才是真相，而他自己心里的一厢情愿，说出来只会是个笑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的父母……”他抽了口烟。

        “想知她会对你什么吗？”

        “不……主人………”

        覃野夹着烟的手指碰到他的阴，来回的动，用轻柔的指法抚摸着那朵肉花，缓慢的剥开外阴，划过粉色的肉。

        “是吗……”

        “不过很奇怪……那些他们非常厌恶的东西，我恰好很喜欢。”

        宁辛抬起看向覃野，男人眼中的冰冷像一盆冷水从浇下，他不敢去揣测主人是否在说真话，但是他能感受到他上隐隐的怒气。宁辛眉眼低垂，恭敬得跪在覃野面前。

        宁辛想合起却无法，只好低下，把自己埋在主人的怀抱中。

        “啊！”

        “你所爱的亲人，他们会请求医生用细长的针刺进你的肤，用冰冷的手术刀切割开你的，再用针线合你的肉。”

        “他们还觉得…这里……是个非常肮脏的地方。”

        “主人……如果…真的这么……贱狗会…会很感激您……“宁辛在说这话的时候，心脏砰砰的狂着，紧张的发抖，明明很安静，却觉得耳边有风声。

        他的主人不怒反笑，宁辛觉得自己的面前忽的笼上了一层阴霾，他几次调整表情想要摆出笑脸来，和男人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脸上的肌肉已经僵到不能牵动。

        他紧紧的盯着面前不住发抖的人，眼神中包着丝毫不掩饰的望。这一刻对他而言什么都变得微不足，他所有的布局所有的对策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意义。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在他不动声色的表面之下的内心，原来早已经扭曲到了一个极端。

        “这合乎常理么？”

        “你没有想错，是你的母亲。”

        得到的回答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覃野手中动作一顿，看着人的眼神由冰冷转为阴郁。痛苦和不甘的情绪刺激着他绞痛的神经，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你现在的生理情况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丢脸的存在，她要是回国了，只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