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你们割开绳子，快逃，逃得越远越好，去南方也好，若是有条件，出国也罢，别再回来了。”阿九了两把小刀在二人手中：“好孩子，记得挑人少的地方走，钱我放在了匣子里，还有一块我不离的玉佩，那是我从小带着的，我不知玉的好坏，但想来换几口饭吃还是使得。”

        他们倒去寻，过了几日，街上报童喊：“号外号外，京城祁家九姨太被捕！”

        阿九得知此事，心慌意乱，他不想连累正卿与城安，于是那一日，他红着脸主动了，欣喜若狂的两个年轻男人反复干阿九，直至疲力尽。而后阿九挣扎着起，将二人绑了起来，藏进角落里，用茅草盖了。

        “阿九？”

        阿九亦是惊喜又惊慌，喜是祁正卿不但好好地活了下去，还活成上等人的模样，慌是他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竟被祁正卿逮了个正着。

        通常官是陪酒卖笑的居多，话说如此，若有哪个达官显贵非要春宵一渡也使得，而阿九与旁人不同，他宁死不从，被老鸨大得遍鳞伤也不愿听从安排。最后，用妆粉把自己化成厉鬼，又日日抹上淤泥，衣服也只捡脏的破的穿，整日披散发，装出疯子的模样来。

        阿九与两叔侄离了原来那城，并不知此事，是阿九去了服务生，被那子的好友搓了屁，才漏了风声。

        祁正卿本以为是自己的司机撞倒了人，他下车查看这人可否有事，却看见了那张萦绕在心多年的脸。

        阿九抹了抹眼睛，笑：“我想你们好好活下去，至少过上比我强些的日子，这方是当日我救你二人的初心。”

        一日，阿九被指使去倒泔水，他几日没食过饱饭，拎着厚重的泔水桶，在大街上刚走上几步便觉得重脚轻。他眼前忽暗忽明，正赶上一辆军用车从他边过，阿九脚下一，摔在了地上。

祁正卿抱起一清早就被刺激到模糊的阿九去清洗，阿九靠在祁正卿的臂弯里，思绪翻飞。

        阿九被充作官时，从未想过有再见祁家叔侄的一日。

        原来警察署那边并非是全然干净的，那子端了祁家，又偷偷摸摸接手了祁家的生意，他怕事情败，便下令逮捕从祁家逃出去的三个。

        扶他起来的，是祁正卿。

        没有客人来院不是为了温香玉，谁也没心思去参观一个疯子，老鸨气急，每日只给阿九些残羹剩饭，撵他去活。这倒是合了阿九的意。

        许久后，祁正卿才割开了那绳子，他又迅速地帮祁城安解了，可这家里哪里还有阿九的影子。

        “你们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两个男人。”

        阿九并无为自己开脱之意，即使他被祁正卿与祁城安开了苞，他也未想过真的嫁与二人为共妻。一来，他什么脏活活都过，还给人了屁，自认不上正卿与城安。二来，他为嫂为母，断不可让那叔侄二人出那等不为理所容之事，他不怕世人的指点，可正卿与城安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这被吃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

        “我……我不是……”阿九刚要用手挡了脸，祁正卿

        那一夜春宵后，祁正卿与祁城安每日清晨便多了一项功课，就是分开阿九的，如同吃一般阿九的花。他们二人轮番弄得起劲，将阿九中的淫汁尽数去。可苦了阿九这感的子，每每被得，连路也走不动，更别提去上班了。

        他的子是被那两人过的，也被他们温的弄过，他绝不愿再被其他男人到，这是他人生里唯一一点念想。

        祁正卿与祁城安被堵了嘴，震惊地看着阿九，阿九在他们额上深深地吻了，抱着他二人轻声说：“我爱你们。”

        说罢，在祁正卿与祁城安接近崩溃的嘶吼声中，阿九出了大门，正赶上警察寻到了此抓人，将阿九绑了个严实。警察对阿九打骂一番，要阿九交代祁正卿与祁城安的下落，阿九无论如何都不开口。警察搜了屋子又没搜到，只当那二人已经跑了，便骂骂咧咧地押着阿九先回去了。

        受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看不见帐篷里的情形，只知是行了这个礼，纷纷羡：“往后二位老爷与夫人的生活必定举案齐眉。”

        他第一次被赐浴，是大婚那日，他与他的二位夫君被一帐篷遮着，他着婚服跪在地上，帐篷外的有人喊着：“夫君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