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年沉默,一时之间没有再说话。
凌希宁觉得这样的主人有些搞笑,像个孩子似的,被说中就生闷气。
凌希宁一向都是小心谨慎,甚至可以说胆小的人。在有机会的时候,凌希宁必然会以逃跑为主。这一
的伤痕,说明了凌希宁曾遭遇了无法逃跑的事情,或为了逃跑,受伤也在所不惜。当时的情形一定会比这些伤更加危险。
温博年不给凌希宁挣扎的机会,直接把凌希宁的手套摘下。
凌希宁笑着一脚踩在主人的心口
,“你不就喜欢
的。”
“怎么就扫兴了。Dom有责任保护Sub的安全,在任何时候!”
凌希宁双
还张着,整个人就挂在温博年
上。他能感受到,
里恢复绵
的
。主人是真的在担心他,并不是表面说说而已。
“主人,我没事。”凌希宁轻轻抱住温博年,“对不起。”
伤口较小,大多都止血了,再涂药水反倒把好不容易凝结的血小板洗掉。温博年甚至连上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臭着脸说一句,“真
,看个伤都能
。”
温博年切切实实检查了一遍,一寸一寸,从
到脚底,甚至还打开了他的双
,认真检查了一次才罢休。
温博年再去查看凌希宁的其他地方。他原本就觉得那些创可贴有些碍眼,没想到创可贴下竟然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这更是让他生气得不行。
凌希宁边脱衣服,边对摆弄伤药的主人
,“平时鞭子比这些伤还重。主人你不能因为这些伤不是你造成的,就这样。”
凌希宁被主人夸张的言语吓到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主人竟然这么关心他。一时之间,凌希宁很是感动。
想到凌希宁可能在自己欣喜等待的时间出事,温博年就一阵后怕。
凌希宁皱着眉
,他有些害怕,“这种时候,聊这多扫兴。”
凌希宁制止住他,“都是小伤。主人你也太夸张了。”真有什么危险,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刚才两人正热火朝天,你侬我侬。而如今他就坐在主人的
上,主人的东西都还在他
里。主人却要这时候要和他说
上有什么伤?
手套里面是白色的纱布,简单地包了一层。温博年小心翼翼地拆开白纱布。
把凌希宁放到调教椅上,温博年下令
,“把衣服都脱了,我要检查一遍。”
“我找家庭医生来看看。”温博年还是不放心,抬手就想打电话。
“不怕。因为你才是我共度此生的人啊。”凌希宁说得无比自然。
确实如凌希宁所说的那样,都是小伤小痛。除了看起来有些恐怖外,真连平时调教时的一般都不如。
BDSM本来就是危险的
爱游戏。若因为高
就能无视Sub的生命安全,那个人就不
Dom。
那专注的眼神像是致命的春药,而他的
是绝佳的珍宝,被自己深爱的人郑重而认真地对待。
凌希宁非常喜欢,能获得主人全
目光,这绝对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可他也没说错,他平时被主人的
鞭抽打,
开肉绽的,可比现在更严重。现在这些
伤,淤青,都是看着重,实际上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这样子可真把温博年气得够呛,“你和另一个男人共度患难还告诉我,就不怕我吃醋吗”
只见手掌侧面有大面积
伤。从纱布微紫的颜色,能看出已经
过护理。也没因为打扮需要而有任何
理不到位的地方。
温博年抓住那只乱踩的脚丫子,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脚心,凌希宁顿时笑得不能自己。
“你在几小时前遇到危险。你让我怎么不夸张。”温博年简直害怕得发抖,“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没有你,你让我怎么办。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不告诉我。”
凌希宁的话停在了温博年的臭脸上。很显然,他是说到了重点
了。
然而温博年没理会凌希宁的
歉,而是把凌希宁直接抱到了调教房。药箱就放在那里。
“我真的没事。我把伤都拆了,给你看一次。都是小伤。司藟木帮我挡了很多。”凌希宁把
上的创可贴都撕掉,全
赤
坐在调教椅上。甚至好心情地晃动脚丫,一派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