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斩尘大人不开心了？”他青丝四散落于床铺枕间，抬手撑着半侧子，手托着我的，耷拉着眼问我，“斩尘大人喜欢你，别再去有些不该有的心思。”

        “你果真不是个寻常孩子。”斩尘无声半晌，忽然说，“留下你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技法学得是差不多了，力还是不够。”

        “别乱动！”

        我抽出后的棒子，连并甩，向前挥出一棒，所及之，风声乍响，仿佛竹枝迸裂，有扫天下之气势又有伸缩自如之婉转。

        斩尘想要抽出我手中的棒子却受到了阻碍，于是他便松手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我的心一紧，顿时收住了往下掉的泪水。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斩尘搭上我的肩：“平生楼待你不好？”

        花月出打了个哈欠，了我的屁，语气有几分起伏：“明天早点起来。”

        “……对不起。”

        他宛然一笑：“有惊喜。”

        “我不是药人。”我再次重复。

        我收了手对着斩尘低着说：“我会加紧练习的。”

        “斩尘……大人……”我开口，“我不是药人。”

        斩尘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他的神情依旧不变，周的空气却变冷了几分。他望着我，眼里满是不容置喙，在此刻，他才在我面前呈现出了几分高位者的肃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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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他这么说。

        令人闻风丧胆的平生楼，一夜之间即可覆灭张氏家族一百二十六口人却无任何门派敢为之伸张正义的平生楼，仅是重赏发布悬赏令寻回药人便再度掀起江湖风云的平生楼。

        我不解。

        “……”

        如此肆意妄为的平生楼，为什么会留下本不是药人的我，又为什么好生供我吃穿教我武功，为平生楼楼主的斩尘又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我从来都不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因果循环，天轮回，世人皆明此理。”斩尘勾着我的一缕发将其挽到耳后，“平生楼只不过以牙还牙而已……”

        “今日我来教你横打双獒。”

        “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再听见。”斩尘放下了手，起离开，“今天到此为止，晚上让花月出来陪你。”

        “……我想回去，我想回丐帮，我真的……真的不是药人！”我的眼睛开始涌出眼泪，“我……”

        斩尘：“再舞一招拨狗朝天看看。”

        他顿了顿：“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只好点点。

        “你师兄可是把你扔在这里了。”

        夜晚，花月出照例陪我入睡。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候着斩尘的评语。

        “嗯。”我不适地动了动子，换来花月出的一击抽打。

        从来不是。

        “……”我苍白了脸色，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没有……”

        “你是。”

        太阳在远方的地平线垂死挣扎，但众所周知，它逃不过坠入黑暗深渊的结局。

        “你是药人。”

        就如同我一样，只是我不知晓，这个时候何时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