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剧烈起伏着，举起手一拳砸在决明那完美无缺的脸上。他毫无防备，被我打得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霎时间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拳印。

        说罢，便也不回地往屋子里走。

        “狡童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决明突然气急败坏起来，“你也多少看看师姐借我的话本啊！”

        决明只穿了个衩，上带着还未散去的水汽。他抱着我，手摸上我大了一圈的手腕，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心疼。

        我看着他。

后的屋子，：“师兄，天晚了，我先回去了。”

        我磨磨牙：“我没生气。”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却推不开决明压着我的板。我撇过不想去看决明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与往常无异：“让开。”

        “我知狡童最喜欢我了。”他笑着，不断啃着我的颈肉，“狡童，再过几年，我们一起私奔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的尹决明，现在这个用五年时光塑造出来的尹决明。

        “我今天是为了狡童才去的猴子，你不是一直想要只紫翎吗？可惜我今天一只隼都没摸着，为此还特地爽了师兄的约呢……狡童，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要。”我果断拒绝，“我可没你天赋高，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地能将一套降龙十八掌练下来。”

        进了屋子要关上门时，才听到尹陆英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我心里冷笑，一转却被一个结实的躯扑了个满怀。

        决明没有知难而退，他恬不知耻地凑上来，脑袋像几年前一样挨在我的脖颈不断蹭着。他吊着嗓子，模仿着小时候的音调和我说话：“狡童！”

        恨不得将世间一切堆在他的脚下，又恨不得千刀万剐地杀死他。

        他的眼眶发红，真有那么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

        我斜他一眼：“啊？私奔是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又去看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一番折腾过后，我和他两个人都气吁吁。他还捧着我的脸，抹去了我嘴边的水渍：“你别不理我。”

        “……”

        他不但学会了畅地说话，还高了骨架，朗了线条。十二三岁的少年，肤白赛雪，如激丹，不论怎么看，都是个美如冠玉的翩翩郎君，要不是上那套过于明显的丐帮纹，还以为是哪家偷跑出来见世面的小少爷。

        我踢开他，去为上床睡觉洗漱准备。

        决明压着我一动不动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看得我耐心快要丧尽的前夕，他才突然发难般地咬上了我的。我被弄得措手不及，张着嘴就让决明的伸进来肆意搅弄着。他着我的齿贝，在呼的间隙中说着“我错了”。过于凶猛的架势让我无法招架，我几近在门上，津顺着我的嘴角向下落，滴落在他捧着我脸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