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哦。”她顿了顿,“但是你也总有一天会到那里的,你和娘亲会再次相聚。”
“郭青黛!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郭青黛移开了手,长时间的黑暗让我一时受不了刺眼的阳光,我下意识地往郭青黛的怀里躲避那太过耀眼的光芒。她的怀抱也是温柔的,不似娘亲一般炙热。
那……平生楼又是何物?
郭青黛温热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只听得到她区别于方才略微沙哑的嗓音说:“姐姐知
你娘亲去哪儿了哦。”
“真的吗?”我的泪再度淌了下来,“只要我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就能见到我的娘亲吗?”
“倒了一个平生教,又起一个平生楼,这帮歪门邪
莫不是没完没了!”
我从郭青黛怀中探出
来。
这世上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与娘亲同样炙热的怀抱了。
“她让我快跑,不要回
。”
“是的哦。还记得你娘亲和你说过的话吗?她让你向前跑别回
。”她说
,“所以要
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你要记住娘亲说的话。向前跑别回
。”
“不知
……我要娘亲……”
爹亲则是挥手招我过去,将我摆在他的膝上,摸着我的脑袋,无比欣
地夸赞我:“和那些个小儿无赖玩个什么劲。我儿是当真懂事,定能博得无畏祖师喜欢。”
但或许是我伪装得太过
劣,娘亲从来都不吃我这一套。她看着我的时候几乎都是隐忍着愤恨,宛如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好,我信你。”
爹亲一直说在我十六岁的时候要将我献于平生教。
我令他们失望了。我顺从,听话乖巧,也懂得是时候收敛,只要娘亲脸上有一丝一毫的不快,我便就不会缠着她。
我望着她明显不悦的神情,不住地思索着自己是否又说了什么错话,而我的
却十分听话地跑去加入那几个调
的孩子中间,与他们一起不知所谓地玩乐。
娘亲看了我半晌,忽然将我扔出她的怀中。
“是真的,我向你保证。”
“你的娘亲要独自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而行走到那里的路不允许任何人陪伴。”
“连我也不能带上吗?”
“那娘亲有对你说什么吗?”
我咧开嘴,笑得灿烂。
我按捺自己小小的
望,听从大人们的意愿伪装自己。
“去,跟他们一块玩儿。”
家族里的其它小辈们在厅里打翻爹亲喜爱的鸳鸯莲
纹金碗,而仍旧嬉闹着不知天高地厚时,我则缩在娘亲的怀里,扯着她的袖子惶恐地问:“爹亲不会生气吗?”
“是嘛……?”
“去!”郭青黛压低声音呵斥尹京墨,“这种事情别在这说。”
娘在娘亲的旁边轻声叹息。
我看到娘亲将指甲掐进了肉里,脸上却无波澜,她转过
来,笑着说:“夫君说的是。”
“娘亲在哪儿?”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抬手想要移开郭青黛的手,她的手却丝纹不动,如同磐石般附着在我的眼睛之上。
人们所向往的天真烂漫,都寄托在儿童
上。
郭青黛不再理会尹京墨,转而半蹲下来与我平视。我从她眼眸的反
中依稀看到了自己哭得如同
桃的眼,她拿着块布,沾了点温水,轻柔地
拭着我的脸。我眨着眼望着她,这个五官犀利烈焰红
的霸气女子动作却意外地温柔,她帮我抹去了鼻涕和泪痕,细言细语地问我:“你知
自己的娘亲在哪儿吗?”
“大少爷哪儿都好,就是太识时务,不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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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尽天下万般风景,去吃尽天下千种美食。你呀,要把这世间看尽,才能去另一个地方见到你的娘亲,如果你到了那地方都不能讲给你娘亲听你遇到了哪些人,经历了哪些有趣的事,你娘亲,也会不高兴的。”
子。”
我从来都知晓,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