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顾岚原本要去打网球，王超邀他去参加一个晚宴，他想了一会儿，摇摇说：“不行，我不能去。”

        等药膏差不多叫他的肉收了，顾岚在洗衣篮中找出来自己的运动bra穿上，又从衣柜的抽屉里找了条王超的新内，还笑话他：“王超小朋友，你平时看起来多正经的一个人，怎么穿这么的内。”

        王超挑挑眉，把车门关上，看他坐的车离开。

        顾岚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后视镜，王超连回自己的车都等不及，在路边就拿起手机贴在耳边，他一定是在给冉光回电话。

        顾岚站在大镜子前，心疼地隔着运动bra碰了一下儿自己的尖儿，痛呼一声，“你看，你又把我这儿弄成这样了，疼的太厉害了。”

        王超看他一眼，没接这个电话，而是把他送上一辆从楼开过来的车，并且关车门前亲了一口在他的上，还用拇指指腹蹭了一下他红的嘴，“宝贝儿，晚上见。”

        顾岚笑了一下，没说话，王超的手机忽然响了，有个电话进来，顾岚瞄了一眼，上边儿写着“光”。

        顾岚笑得云淡风轻，“不见得吧。whatever。”

        “人不都得往前看。”王超淡淡。

        王超哼了一声，没理他。

        这天晚上，王超果然没回来。

        王超：“这个药膏很用，过一会就好了。”

        王超指了指洗衣篮。

        他在别认知上，是偏于女的，他毕竟亲自生养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还喊他“妈妈”，可偶尔，他也想从一个女的躯壳中挣脱出来，一个男。这或许就是这个两畸形的给他带来的唯一好，他可以自己去选择男人还是女人，除他之外，有几个人能这样的选择？

        顾岚试图和贝贝沟通，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在欺负那个小男孩，还有她为什么这么，可贝贝拒绝和他聊这事儿。

        他们离开这栋大楼，到一家地的饭店吃顾岚要吃的羊蝎子火锅，在寒冷的冬天，能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无疑是个很好的享受，油赤酱、热菜汤让人全从上到下的孔都打开了，血循环前所未有得顺畅。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小罐药膏，用指腹蘸了一点儿，手从顾岚后伸过来，在他青紫的子上，那药膏涂上来清清凉凉的，还有点刺痛，让顾岚忍不住抖了一下儿。

        不止不愿意聊，她还以她的方式发了通脾气，又要把往墙上磕了。那不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该的事情，该有的眼神，她眼里的情绪像是恨。

        呵！光，这么亲热。

        他只好先把这件事方式，晚上哄贝贝睡着，顾岚自己却没心思去

        饭局吃到尾声，顾岚似笑非笑地说：“王先生，我真的看错你啦，原来你还是这么一个重旧情的人，我以为你只会向前看呢。”

        “疼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又是为了你的女儿？”

        顾岚在餐桌上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关于那个“冉光”的事儿，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从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分手，现在情况如何，可王超都四两拨千斤地转移了话题，他的反应没有那天那么大，那么强烈，可回避的意味同样明显，他的脸上还有笑，语气也很温和，可他从到尾，一点有关冉光的信息都没说出来。

        王超：“……”

        顾岚于是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王超的衣柜，从里边儿找出来一套勉强能用中来形容的西装，又是白色呢料的el，不知是王超，还是他的秘书们，怎么这么喜欢el，就像这个世界上没有别的牌子一样。

        顾岚攥了攥拳。

个白眼，问：“我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呢？”

        顾岚哼了一声，“我今天不想穿女装。”

        这让顾岚胆战心惊，他一直怕贝贝对这个世界产生恨意，他已尽他所能地去引导她往正面的方向走，或许他还是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