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低低笑了一声,“我要把你干到哭着求饶,让你的宝贝永远留在里面,让你把

在我的肚子里,
很多很多,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不出意料地,腰被抱住了。
所以有段时间,我常常在放学后留她一个人单独辅导。
陈璧月在高二那年转到我的班上来,那时候她还是个阴沉的小姑娘,明明长得很好看,却不爱笑,行为举止也很古怪,经常
些出人意料的事。
应该是喝醉了。我费力地把她那两只冰凉粘腻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在周围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中淡定回复
:“本店不提供此类服务。”顿了顿,又觉得让她留在这里发酒疯也不好,“能不能让我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那你总记得你家在哪吧?”我只能耐心地和这位客人交涉着。
我已经免疫了她的降智攻击,低
看了看表,正好也到下班时间了,木着脸跟旁边的同事交接完毕,我拎着这位神志不清的客人走出酒吧。
这家伙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无奈,我只得再次开口:“那你报一下你亲人或者朋友的电话,我帮你打过去,让他们来接你。”
我的办公桌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在这里可以将楼下的情况一览无余。
她窝在我怀里,呼出的热气打在我领口侧,小声说,“干你呀。”
说起来我也算是教师界的败类了,一个勾引自己学生的禽兽。
我无语地看着她,深感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心大了。
我还要脸。
说到这里她愣了愣,然后像个小疯子一样笑起来,“我家床很大的!”
手机里应该存着重要联系人的电话,可以让他们来接人。
我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不理,司机都有些不耐烦了,我只好跟着坐进车里。一进去她就自动缠上来,牢牢霸占着我怀里的一方领地,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醉意地报出了一长串地名。
“当然记得呀,”她正在把玩自己的
发,把它们一束一束地缠在手指上,“你要送我回家吗?”
没错,是我勾引她。虽然按我的主观看法应该是她先勾引我,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叫她的小名,“童童,放手吧。”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反应,只能捂着她的嘴防止她再口出狂言,幸好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我赶紧拖着人下车,一路狂奔到她家门口,然后转
就走。
说话间,她半个
前倾,伸手抱住了我的脖颈。
我后悔了,我好想把她丢出去。
我被这小作
弄得烦不胜烦,声音里也带了点冷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拦了辆计程车,我把人
进去之后,问,你家在哪?这娘们这时候又知
装醉了,没理我。
出于礼貌,我向她微笑了一下。我自认为这不是带有什么猥亵
义的笑,但她却睁大眼睛,神色像是有些异样。
,或者说巡视。她的目光正在一寸寸地从我
表面掠过。
我已经明白这个人今晚不会放过我,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
她双手托住下巴,朝我眨了眨眼,没心没肺地笑着,“没带。”
对于她的学业我很上心,毕竟这是校长点名要重点关注的人,虽然她的父母不怎么
她的成绩,好歹面子上要过得去。
她噗嗤一声笑起来,缠在我腰上的手却紧了紧,“老师,别装了,我都认出你了,你不会认不出我吧。”
“我好喜欢你呀。”
出门在外,手机也不带,这年轻人这么心大的吗?
那声音低哑甜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糖果。
这女孩儿又咯咯笑起来,“我谁的电话号码都不记得。”她指了指自己,“包括我自己的。”
她总是一个人待着,既不和别人聊天也不参与集
活动。我猜测她家里应该很有钱,否则,以她的成绩是远远不够资格进这个班的。
“放学后她们一秒钟也不想多待,都赶快收拾书包回去了。”我注视那群孩子如飞鸟归巢般奔向校门,转
看着站在旁边的她,“你为什么不想回家?”
“同学,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毁掉自己的人生。”
是啊,怎么会认不出来呢?陈璧月,我以前教过的学生。
她开黄腔的时候都不看一下地点和时机吗?这个人没有脸
的吗?
我转回视线,重新调制我的酒。过了大约三分钟,一阵清冽而芬芳的酒气朝我袭来,我下意识躲避,温

的
就印在了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