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谦是林知年寄养的大伯的儿子,在林家排行第三,目前在一所名牌大学念金rong,算是在这个家里,难得对林知年比较友善的一位。林知年和他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只不过小时候曾经被大伯母警告不要靠近他的儿子们,林知年和这位待他很好的三堂哥的关系,到底也还不算是太近。
林谦把行李拉进了林知年的房间,转过shen,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林知年在转shen之际,领口下lou出的肌肤上,那红红点点的痕迹,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不等林知年反应过来,直接关上了门,把他按在了床上,飞快的扒开了他的上衣。
“三哥,你……”林知年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想挣开,可和林谦同样学习武术、比他少学几年的林知年,是挣扎不开林谦的束缚的。
林谦盯着林知年shen上的痕迹,阴冷的说dao:“林知年,你有女朋友了?”
“我……”林知年眼神飘了一下,才点了点tou,只不过是男朋友!
“这么说,这些……”他伸出去,抚摸着林知年shen上的痕迹,“都是她留下的?”
──是他们!
林知年在心里修正了一下,想到昨晚的三人“盛宴”,林知年脸红了。
林谦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林知年,站起shen,意味深长的说dao:“林知年,你可不能学你爸,被情情爱爱的迷了眼,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呢!”
林知年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涌起了委屈,扭过了tou去,不再搭理他。
林谦也不在意,从容的走出了林知年的房间。
这个晚上,林知年到了住宅和爷爷“请安”,和全家人吃了饭,而后就回了房间,洗了澡就躺在了床上。总算不会被那两个人bi1迫着欢爱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林知年长出了口气,睡了下去。
半夜,林知年shenti发热,有些不舒服的动了一下,眼睛慢慢的睁开,却看到林谦正扬着恶魔般的冷笑看着他,发现他醒了,立刻将she2tou喂进他的樱桃小口里,狂妄地夺去他的呼xi。带着ying朗的大手以无比邪恶的方式撩拨他的shenti,不放过任何地方,恣意rounie他细nen的rutou。
“三哥!”林知年惊了,冷汗直liu,他奋力的抵抗着,可惜和林谦比,他的力量太渺小,gen本就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怎么也撼动不了他。眼看着他shen上的棉质睡衣被撕裂了,林谦双tui夹住了他,用撕成长条的破碎布料捆绑他的双腕。
“三哥,你zuo什么?”
“上你啊!”林谦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说dao,“没看出来?难dao你不是这么上你女朋友的?”
“放开我,三哥!”林知年紧张的说dao,“我,我们是兄弟!”
“妈的!”林谦等着林知年,“本来想着到你十八岁在干你,没想到居然这么急不可待,早早的就把别人给上了?林知年,这可不能怪三哥,三哥也是喜欢你啊!”
“不──gun开!”林知年看着林谦掰开了他的双tui,吓得双chun发颤,可惜双臂被他拉开过tou,绑在古香古色的铜制雕花的床tou上。
“林知年,”林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恶意地说dao:“你会喜欢这一切的。”
林谦扣住了林知年的下巴,自从知dao了他有了恋人就在心里酝酿的醋意,此刻已经成为了一种愤怒,他的双眼似乎窜着怒火,扯了住林知年的tou发,虽然没弄疼他,却教他不得不扬起下巴,与他相互凝望。
“林知年,”林谦盯着林知年,“只怪你让我心动,却不肯爱我。”说完,他勾chun一笑,手hua入他xiong前破碎的衣料里,nie住住那两颗红果,以折磨人的方式缓慢rounie着。
“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林知年勉强镇静下来,可被rounie的shenti不自主的开始有了反应,被苏致和顾西来调教了shenti太过min感,此刻他险些就呻yin出来。
“我要的东西还不够明显吗?”林谦的嗓音十分沙哑,爱抚着林知年,还故意拧住两朵红梅,轻轻摩挲,恣情rou扯。
“不要!”林知年无助地偏开脸,呼xi紊乱,小腹内有gu熟悉的空虚感地被他唤起。
林谦已经快酸死了,怎么可能放过他?立刻就探出了she2tou,温热shirun的chu2感袭上他的耳朵,他xiyun着那可爱的耳垂,在细致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印记,属于他专有的记号。
手慢慢的往下移动,探进他tunfeng之间,隔着内ku的薄薄布料抚弄。
林知年眼睛猛然睁大,双tui反she1xing地想夹紧,却被他强健的臂膀挡住。
“我喜欢听你求我继续,而不是要我停手。”林谦残酷地扬了嘴chun,掩去目中急闪而过的情绪,迅速地脱去他的衣物,连小ku也扯了下来,直接抛在一边。
“知年,你的shenti好美。”说着,林谦双手按住他的膝盖,ying是扳开那雪白的tunban,让隐匿其中的小xue在眼前绽放,毫无遮掩。
“三哥,不要──”林知年挣扎着,扭动着shenti。
林谦见小刺猬抬起tui想踢人,迅速地制住了他,shen躯挤进他双tui之间,让他无法并拢。俯下tou,以she2尖探chu2那粉nen的后xue,幽香充斥鼻尖,他xiyun起来,tian尝着那因过多的刺激而不断泛liu的爱蜜。
“啊啊──”彷佛被雷电击中,林知年全shen战栗,无法自由活动的小手僵ying地握成拳,他弓起shen子,混着呜咽的jiaoyin逸出chunban。
林谦用chunshe2折磨了林知年好一阵子,才离开了他的后xue,不过这炽热的吻仍持续着,吻过他平坦的小腹,眷恋着他可爱的肚脐,在他腰间的min感带勾起阵阵酥ruan,在他的jiao躯上liu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