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摸不透他的心思，被角里睁着圆溜溜的眼只盯着人看也不说话，又像是装出来的无辜，杨折岁虽然一眼能看穿，也是受不了这样神情的。他俯下去抱起阮白的，坐在床边让他跨坐在自己上。

        “太满了，呜啊……慢点。”

        怎么还不过来？阮白心想，有些委屈了，他收了动作缩回被子里，又被杨折岁扯开。

        “不继续了？”杨折岁笑问，“求人办事也要足功夫吧，嗯？”

        杨折岁听到今晚得救的小狐狸闷声问：“那你为什么救我？你又是什么厉害的鬼，他们怎么都找你？”

        杨折岁抬咬了咬他的口，将这上当了十几年野兽的小家伙咬得紧张兮兮。

?s  i  mi  sh  u  w  u  .com

        “不止他一个，很多骨埋在这里了。”杨折岁望着地上颜色不对的褐色翻土，嗅了一下，“都死了这么多月，怪不得我找不到。”

        “江湖上有求必应，谁喊了我的讳自然会求到我上来。”杨折岁说完，从他里出来，一敲阮白魂的额，“回魂。”

        阮白愣了愣，问：“你是不是早知他们都死了？”

        “求您……呜……”

指，说。

        阮白一进里，痛苦地嘶叫一声，狐狸被鬼借了一似乎不堪用了，他只好又化了人形，赤着坐起来，蓬松柔的尾巴遮着双间的肉花，杨折岁只看了一眼，眼神就沉下来。

        “他们死后来求我主吃了这作恶的鬼，我便明了。”

        “别听了，听得多了，你的魂也会被他们拽进去。”

        杨折岁笑看狐狸撩人，抱着手臂倚在一旁的床上，看阮白自己用手指挑开肉拨弄，亮晶晶的沾了一手，圆的指甲尖戳进去点了点。

        阮白双腾空着，手只能扶着杨折岁的肩膀用力一挣，将他袍角掀开，用的口嘬住了的往前探了探，还没找好地方就往下坐，那前不久才刚光顾完他的女，熟悉得过分，被淫一浇就顺利地入进去了，才没让阮白吃苦。他合拢的花侧仍像是刚开了苞那时候一般，被布满青的一磨又浮起坏的红色，艳得滴血一般往两边开，内紧致得很，但磨了十几下也就开了，阮白趴在他肩上吃进去一半，受不住地往前逃，杨折岁摸着他被磨红的花，手指了一在手里细细地，把狐狸得往下坐，让他吃了个透，连都撞在他口，沉甸甸地啪嗒一声。

        “求人办事你这个态度，”杨折岁抱着他的，手掌拍了拍收紧的屁，不着痕迹地暗叹一声，“不行，再说些好听的？”

        没多久就从隔屋拐回来的杨折岁推门进来，看到阮白躺在床上，两夹着锦被无意识地蹭，正要问他，阮白水的眼睛望过来，又像他们刚遇见时一般盯着他，喊了声：“杨折岁。”

        阮白扯了扯他，听见了凄厉的哭声从地底传来，他如实说了。

        ……

        没等他说完一句完整的短句，杨折岁便捉着他手臂将话都撞碎了，将他的口撬开个隙，疾风骤雨般敲在那里，像凿开蚌壳般耐心，又剥开他的豆捻在指端亵玩，将他的也擒住，上上下下都犯了个遍。

        他心里惴惴不安，想逃走又跑不出去，还有隐秘的想法，既然杨折岁那么厉害，分他一点鬼用于修炼也不是不能，不是说喊了他的讳就能求他办事么？阮白思索，自己在那事之前，确实喊了杨折岁的讳。

        阮白点，也不那么害怕杨折岁了，比起来邻屋那个不像人的玩意儿，杨折岁倒是伪装得很像人了。但这种想法在听到邻屋鬼怪嘶叫的时候被完全抛之脑后，那声音极其凄厉，然后像一只被掐了脖的鸡，倏然没声音了。他不知杨折岁怎么把那种鬼吃进去了，也许是囫囵吞了，一点都没动静。

        狐狸没碰过的地方，都被杨折岁占了。

        “正常，你狐狸里鬼气太多，”杨折岁伸手摸了把他的狐狸尾巴，“可能弄出来得费点工夫。你在这儿等，不要乱跑。”

        阮白一个哆嗦从狐狸背上爬起来，惊：“什么？”

        “我怎么变不回去了……”阮白低声呜呜地在他掌心里说话。

        “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风蓬了狐狸疾跑带起的浮，阮白躺回房间的床上才突然意识到，如果杨折岁不把他带进房中，他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