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昵地贴着阮白的鼻尖，轻声：“闻不见这屋里的香？”

        鬼蒙了他的眼睛，冰凉的手掌倒是好去，阮白在他手指里蹭着涨红的耳朵，下一也起了意，从他不清楚的地方淌出些，似乎都夹弄不住。杨折岁调笑：“你那些狐狸祖宗千年行还栽在人手里，你连个心眼也不留，不问什么房间也进。”

        杨折岁一手抵着他脑袋，一手往他间探去，摸到阮白化出的其中一，愣神片刻笑说：“竟然真是个愣青，你说说，你怎么化形的。”

        “……喂。”阮白漉漉的手指点了点鬼的手背，“这位……鬼……公子，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冻死？”

        阮白正想回答，结果冷得打了个嚏，杨折岁才放过他，把他捞出来用宽布巾从到尾兜住了，布巾弄间透出点白的肤，泛着薄红。他又打了个嚏，脑袋昏昏沉沉的抵着杨折岁，问：“你要附了吗？还是要下嘴了……”

        “我是说，听起来不像阳间的名。”阮白见那扇子又要再敲他脑袋，忙改口。

        “不……”

        杨折岁望了一眼里屋燃到尽的香盘，心下了然，笑：“要下嘴了，闭眼。”

        “说话。”杨折岁停了动作，又咬他鼻尖，阮白

        狐狸卯了劲跟他拉扯，鬼把他胳膊一拢，偏了偏，似乎在听什么动静，就着烛光似乎侧脸的表情不太明朗，阮白见这鬼脸上笑意逐渐褪去，显得冷冰冰的，也不知是冲谁来的怒意，他便理解为是他没伺候好这位鬼客，终于惹恼他了。

        “小骗子，你明明知是什么地方，会发生什么还不清楚？我看你这里倒是清楚。”杨折岁咬了一口他的鼻子，狐狸的鼻子也是个感地方，阮白呜呜地仰着想避开。

        狐狸脑袋被扇子轻敲了敲。

        一听就不是人类能起出的名字，阮白脱口而出：“杨折岁这名也太阴间了！”

        阮白眼也撑不住，咳嗽着转过脸，耳朵都蒸透一样发红：“好热，你放开我，我去泡冷水，好热……”

        杨折岁被生灵喊了鬼名，就像陈年的破旧老庙好容易上一香火一般浑舒坦，捋了把阮白的耳朵，把他摸得直抖，才说：“就算是你叫过了，我见你直奔青楼来，这小骨也不像是外面民，怎么，来学你的狐狸祖宗男人气的？”

        “我在这青楼里寻小美人，像你这样薄肉的美人最好，你没听那老鸨说之前有个已经……哦，那时你还在门外。”他顿了顿，看狐狸耳朵抖了两抖，“我随和得很，你伺候好只是与我春宵一度，当大梦一场还好；但如果听了我的名讳念上几天，可就要被我缠上了。”

        他下前面那被凉凉的手指细细地摸着，不论是轻扯耻还是那片热乎乎淌着的感都令阮白发着抖，杨折岁冷的食指抵着他的肉，在他耳边问：“你知你这是什么地方？”

        “在这小桶死不成的，”鬼拍拍他热水泡得发红的脸颊，“出来。等我事情办完带你去护城河，水底下有我认识的水鬼，保准你能淹死。”

        “你不想知我叫什么？那可不成，我偏告诉你。”

        “所以我要把自己淹死。”

        “色……唔。”

        这鬼讨人厌的问题怎么那么多！阮白被他折腾得狠，只抵着他指磨蹭，想蹭干净那里绵延出来的黏，却源源不断似地了更多，将那两指蹭得亮又腻。

        那鬼附在他耳边，他轻吐出一口气，抚着那片绵的绒说：“小狐狸记好了我的名字，杨折岁。”

拉出水面，耳朵尖沾后挂了一滴水，垂的时候抖着狐狸耳朵水珠委委屈屈地落回水面，他抹了把眼睛旁边的水，说：“话本上还没有狐狸被鬼吃掉的，我不能第一个。”

        这话又让那鬼带上点笑，他上下一打量，挑眉问：“你觉着逛青楼的鬼是怎么死的？”

        “闻得见，”阮白被他手掌抵着后腰，挣扎两下不动了，“你拉我进来，我也不想。”

        “……别，别摸，呜……”

        阮白瞪大眼睛被他用扇面遮住了嘴，不知施了什么术法，他上下嘴一碰，竟真吐出一句问话，当下惊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