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他们都死了。”少年人看着燕栖迟，眼神里面的情绪让燕栖迟捉摸不透，他像是在观察燕栖迟是不是真的傻了一样。

        卫城是陋却有序的，满条街走下来只有一个破落的茶摊，里面卖茶的是个老阿婆，摊子里面摆着两个大缸，一个里面装着清茶，一个里面装着烈酒。

        燕栖迟哆嗦着，他想要往后缩，他的上一件可以遮蔽的布料都没有，他赤暴在这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边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让他觉得恐慌。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幸运？”

        可是还没有跑出两步，背后就遭受到了一记重击。

        所有的一切都跟眼前的不一样。

        而底下行走着无数的行人，有普通的布衣商客，也有珠宝满的公子小姐。

        少年一只手灵活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腰带将燕栖迟的两只手捆缚在了一起，然后双眼盯紧了燕栖迟，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幻，“你的义父许世死了，你的义妹许一笑也死了，卫城许家上下百口人包括你义父手下的将领全死了，连条狗都没活下来，而你......”少年弯着眉眼，笑的肆无忌惮，“而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他的理智让他相信这个少年的话，可

        他看着燕栖迟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泪水，恶意满满地对着他笑，“不止如此呢，你难没有感觉到.....你的武功已经被废掉了吗？”

        还没等燕栖迟自己爬起来，就已经有人抓住了他的发将他强横地从地上给抓了起来，拽着他拖到了紧闭的支窗旁，架上支木打开了窗。

        少年飞起一脚踹在燕栖迟的后背，燕栖迟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艰难地咳了两声，呕出了一口血。

        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肺气上侵，整个人都被气得发昏，恨不得一刀剁了他下的那二两肉。

        这个房间在繁华长街边的二楼，探望出去，八并行的大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到都是人，行商贩夫吆喝着，底下的小摊一个挨着一个顺着长街摆满了两边，看不到尽。

        街上行过的都是武的男人，穿着束甲挎着刀剑来去匆匆，偶尔有轮班的人换了轻便的衣服便聚在茶摊里面喝酒打屁......

        燕栖迟又惊又气，手一扬就要扇过去，却被对方直接抓住了手腕，“我知你想要什么，你想回卫城对不对？”

        路两旁的店铺错落有致，不远的青楼传来悠扬的丝竹之声，隔的茶楼隐约能听到说书人的拍案之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卫城截然不同。

        微凉的风进来，得燕栖迟忍不住瑟缩。

        燕栖迟没听清楚他后面的话，事实上当他说说出卫城的人都死光了的时候，燕栖迟就已经愣住了，他的嘴翕动着，鼻息又急又重，“你......你胡说！”

        “可是卫城的人都死光了，你还回去什么呢？祭拜吗？这里又不是不让你祭拜，我这么你，无论你想什么，只要求求我，我难还不会答应？何必如此舍近求远，怪麻烦的。”

        燕栖迟一边挣扎一边叫着，他试图甩开少年桎梏着他的手，双不老实地踢蹬着，可是对方不过是抵上来一个膝盖压在了他的腰腹上，他就被完全地控制在了床上，以最弱势羞耻的姿势面对着这个人。

        燕栖迟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他的眼睛通红，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恐惧却又强自镇定着，“你胡说！我义父......我义父是南周的大帅！手下坐拥十二座城池，有整个南周最强大的重骑兵和最快的轻骑！怎么可能会死？！你这样诅咒我义父，等我回去了必要将你千刀万剐！”

站着，上面沾满了粘稠的。

        燕栖迟用还能动的双踢着他，用肩膀撞着他，低从他的腋下钻出来就慌乱地往大门的方向跑。

        “......”燕栖迟整个人都傻了，他的眼睛里不自觉地蓄满了眼泪，顺着绯红的眼尾到发鬓里，漉漉的一片，“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的！”

        “不过是摔了一跤，也没有磕到哪里，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他走过来，又一次住了燕栖迟的下巴转着他的脸左右看着，“你是不是装的？”

        可是背后的人却将他抵在窗边，毫无顾忌地让所有人都看见他的狼狈与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