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边等了一会，李景灏便也出来了。两个人默不作声地上了车，一路上再没说话。

后背，对着面如土色的夏婉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你是不是还对人余情未了啊？算了吧，被人压了这么多年，估计前面那早就废了，你跟了人不是去守活寡啊。”

        李景灏掰过他的脸，嘴凑过去，热热的呼带着酒气朝张亮脸上扑过来。

        “你妈。”张亮单手抓着桃花的衣服，话还没让他说完，直接就把他甩地上去了，一脚就踹他脸上：“找死。”

        “嫂子别害羞，给咱大哥回个礼。”

        一屋子的人全都闹腾了起来，都喊着：“大哥，再亲一个，亲一个。”

        李景灏喝了酒高兴，边有兄弟陪着，怀里搂着爱人，这日子，对他来说就是齐全了。他搂着张亮，对着一屋子人的起哄，有点得意地飘飘然，大方地回：“亲一个就亲一个，叫个什么劲啊。来，媳妇，咱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来个吻。”

        张亮一开始还按着他的手不准动，之后便也没再拦，而是一直僵着子一动不动地任李景灏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始至终连哼哼都不哼一声。

        李景灏在沙发上，发凌乱着，上的衣服领口不知被谁撕开了个口子，出膛一小片肉出来。他属于壮的，肌肉结实而匀称，肤色偏白，长往地上一伸，看得包厢里几个少爷眼睛都直了，谁都想蹭旁边上手摸一把。

        但和张亮在一起后，李景灏就订了规矩，无论在外应酬还是和兄弟喝酒泡吧，随别人怎么玩，自己一律不近男色。这些年，业内的人都已清楚，所以那些小少爷们再怎么眼馋，也不敢冒险贴上去。

        “我困了，不。”张亮背对着李景灏睡着。

        桃花子骨比女人还弱，被张亮甩在地上又补了一脚，整个人直接趴地上懵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清醒过来似的一下子嚎了起来，趴地上冲着远走的张亮尖叫着：“张亮，你以为你能嚣张得意到什么时候，早晚得被灏哥甩，我等着。”

        李景灏眼里一片色，间鼓鼓的一团，对着旁边空出的位子，火与怒火齐升腾。

        张亮一听他提“摆谱”这词，就想起桃花在酒吧也对自己这么说过，一下子火气更冲了，“老子就是摆谱，怎么，的着？不乐意的话找个不摆的去，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他妈想亲找别人亲去。”张亮甩开手，拉链一拉到底，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进卧室去拿睡衣洗澡。

        张亮杵着子站在那里，脑子里还是桃花说的那些话和夏婉婷看向自己时眼里的诧异和轻蔑，此刻周围人一口一个的“嫂子”在他听来，更像是对自己为男人的耻笑。

        这一晚，张亮再没进来，李景灏也没出去，一回，夫夫俩有了隔夜的仇。

        李景灏本来闭着眼，听人叫张亮，上就睁开了，醉醺醺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也不包间里还有一帮子兄弟和外人在看着，揽过张亮的肩膀就朝人脸上啵了一口，里气地说：“这不我媳妇吗。”

        “他妈再说一句试试？”话刚落，张亮已经冲过去，着桃花的后脖颈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这话要是在别人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当着夏婉婷的面说出来，就好比拿着枪戳着自己的脊梁骨，作为男人的颜面全扫地了。

        对上张亮，他是越来越没脾气了，反倒是张亮越发暴躁了不少，全都是自己惯出来的，自己出来的自己忍，李景灏认栽。

        晚上两人躺床上，李景灏照例打开床柜从里掏剂准备趁醉意未消来一场仙死，手刚探进张亮的睡衣里，就被拿住了。

        这种话他以前也常说，不过大都是拒还迎的意思，每次说不的到最后又干得火热。李景灏只以为他还跟平常一样和自己装矜持，手继续不安分地动作着。

        张亮也不回地进到了包厢里，对上一屋子醉得七倒八歪的人，心火直往上冲。

        “我。”李景灏被张亮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呛声气得有点上，对着前面的刺儿，真想一口咬他脖子上放放血，挣扎了一阵后，还是放开了张亮的胳膊让他洗澡去了。

        进了屋，张亮刚把鞋换上，外套的拉链还没拉下去，李景灏就贴了上来，抓着他的手不让动：“刚怎么回事？不就亲个嘴，别扭个什么劲？”

        “废什么话，赶紧出来。”张亮一把推开了把脸凑过来的李景灏，冷着脸，丢下一屋子悻悻的人出去了。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承认？好大一朵白莲花。”桃花谄媚地笑着，眼神里透着妖气儿：“就你这种糙样的，能满足得了灏哥吗？知怎么鸡巴吗，哪天要不要跟我学学？灏哥以前最喜欢我……”

        张亮一走进去，包间里的那些小弟们就开始接二连三地喊着：“亮哥，你来了。”

        “说了不。”张亮推开李景灏覆上来的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卷起床上的一床被子就往客厅里走。

        “把话说清楚了张亮，别像娘们样的乱甩脸子给老子看。”李景灏拉住张亮的胳膊，“不就开个玩笑，犯的着在一群小弟面前摆那么大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