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他妈把你惹成这样了？”他从邱果果上下来，抽了床的面巾纸抹干净了手上的剂，一下子倒在了旁边的枕上。

        邱果果没有说话，眼泪簌簌地，脑袋下的枕已经了一片了。

        陆鸣转看了眼他，叹口气：“哭哭啼啼的，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啊。”

        他自言自语着，又因为方才生起的望没有得到发，想着旁边这人怕是要这么哭一晚上了，就准备起去别的卧室凑合睡一晚。

        他还没下床，就听见背后有呜咽的声音说：“我对着他笑了那么多年，他……他也没喜欢上我啊。”

        陆鸣探下床的脚僵了一下，转看了眼邱果果。他红的眼眶里还全是泪水，子在被窝下轻轻地抖动，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的悲伤一览无余。

        “羽哥他不要我了。”他看着陆鸣，像一个被抛弃的委屈的孩子，可怜而无助。

        陆鸣沉默着，终于明白了这人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了。也是，能让高傲的邱果果哭成这样的，除了他龙天羽，这世上还有谁！

        “他本来就没要过你。”他沉默了阵，把床的抽纸盒扔到邱果果的脸上，“是你一直犯贱扒着人家不放。知我为什么叫你贱果吗，就是因为这个。”

        “你也别哭了，龙天羽被你害地那么惨都没动你半手指，也算是待你不薄了，难不成你还真奢望坐上易清那个位置？你以为谁都是易清啊。”

        “是啊，我怎么能跟易清比，我这么脏。”邱果果拢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用纸着眼泪鼻涕一边小声啜泣着。

        陆鸣看他肯说话了，情绪也比刚才缓和了点，便：“行了，别他娘的哭唧唧了，我这不是收容所。不想走的话忍着别哭，就在这睡一晚，明早再给我，要待不下去，现在就可以走，自己叫车回去。”

        邱果果听了他的话，缩着子又蜷回到了被窝里，背对着陆鸣躺下了。

        也不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还是什么，他睡觉总是蜷着缩着脖子，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看着都让人觉得那样睡着难受的。

        陆鸣下了床，出门的时候又看了眼床上那小小的鼓起的一团，心不觉得柔了起来。

        他总是叫邱果果贱果，可以前的自己，又何曾没犯过同样的贱呢，只不过他觉醒地早罢了。

        他看过邱果果在龙天羽边时那个卑微讨好的样子，看过他在大投资商的饭局上泼人红酒的样子，也看过他在片场着汗咬着牙吊完威亚后一个人躲在化妆室里哭着给自己上药的样子……但他也同样看过，看过邱果果在乡间的田野里和一群放牛的娃娃一起开心大笑的样子，心而澄澈，天真如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