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我不行？”

        韩乐施吻住了他，深入的，缠绵的。但他的手却换了方向，拉开沈泽子的拉链，握住他早已立的阴。沈泽发育的很好，颜色较淡，形状标准漂亮，握在手里灼而有份量。韩乐施为他手淫，察觉到他的感，勾着他的，舐着他的口腔，吞掉他齿间溢出的呻。

        沈泽向来都是忧郁的，这种无辜又满春色的表情倒是第一次见，这么生动的美丽，仿佛连室内都照亮了。或许他自己都不知，这对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考验。

        韩乐施不知许离染跟他说了些什么，但隐隐能猜到一点儿。他觉得没必要解释，解释了反而更麻烦，于是拉开一点距离，对沈泽说：“我先去洗个手。”

        沈泽最终在他手上，囚服下摆也沾了点。韩乐施松开他的，他趴在韩乐施怀里沉重地息。

        韩乐施手大，几乎能把他的满裹住。沈泽偏瘦，屁也不大，倒是很紧致有弹，手感很好。韩乐施在这块肉上了一会儿，听到沈泽的息，手指沿着在他口打转。沈泽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衣服，睁开眼睛看着他，低叫：“乐施……”

        韩乐施对着镜子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圣母过。说是完全没有私心也是不可能的，他自己也还没有好一辈子和沈泽在一起的准备。

地步，已经代表了所有。

        哪怕沈泽不说出口，韩乐施也知，对别人来说上床可能只是解决生理需求，或者不需要太在意，但对于连跟外人交都有些困难的沈泽来说，爱的意义便完全不同了。韩乐施还没有想好，就目前来说，真的了对沈泽完全没有好，自己会成为他莫大的负担和拖累。沈家再势大也会有短板，韩乐施不知许离染还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但他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特别是想到这个人是沈泽。

        许离染直白俗的话并非没被沈泽听进去，反而成了结，在他脑中形成画面，挥之不去。在这之前，他还只是单纯觉得，感情的亲密比其他都重要。但亲耳听到这么有冲击力的话，他一方面想要杀了许离染，另一方面也终于意识到，他需要的联系，否则他和韩乐施本质上还是没有任何关系。

        沉默良久，他才说：“先出去吧，你爷爷在等我们。”

        他的厉害，几乎全重量都压在韩乐施上。青涩的躯从没被这么对待过，只觉得陌生又舒服，漂亮的眼睛就这么无措地盯着韩乐施看。

        韩乐施怔住了。

        “我会保护你的。”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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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如果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像是自己对沈泽的感激和亏欠，那沈泽也不会为此感到开心。不碰他，他也许还是自由的，假如……假如真的自己出不去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沈泽也能更快把自己忘了，开始新的生活。

        燥热感完全消失，他走了出去，看到沈泽已经穿整齐，坐在沙发上。见他出来，沈泽安静地给了他一个微小的笑意，像是已经收拾好心情。他站起，走到韩乐施面前，再一次抱住了他。

        韩乐施手上还沾着他的，看他平复良久，最终抬眼问自己：“为什么？”

        韩乐施下贴着他侧，阴早已胀，却没有。情消退，沈泽神色恢复平静，却看着他的眼睛，浅棕色的瞳仁聚起阴云。

        接吻溢出的津挂在嘴边，亮晶晶的。沈泽张着嘴呼，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与眼角都泛着红，像被蹂躏过的花苞，色气十足。

        洗手间不大，韩乐施洗掉了手上的，依旧没还着的阴。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慢慢平复胀热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