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那家伙也没
什么坏事。
潋顺势躺在我旁边,用手环抱住我,我虽然嫌挤了些,但又不敢说。
他不紧不慢开口。
眼瞧着潋不高兴,我为了生计,于是和颜悦色过去哄
:“是是是,我以后生活都靠你了,没了你我怎么办?”
“你为何会成为敖沐的使者?”他微微眯眼,轻声问。
我摊开手,扁嘴说:“那我自己
自己你又不让。”
自此,潋不允许我碰厨房。
“你建个房子第二天就塌了,煮个饭把房子锅烧穿了,你说你能
什么?”潋十分生气。
不过,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知
要不要跟他说。
“嗯。”我赶紧点
应了一声,喝了茶,然后躺了下来。
“这不是还有你么。”我不要脸地说。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我要听你的过去。”
他浅浅一笑,并没收回手,而是静静凝着我,说:“小家伙,这
脆弱凡人的躯壳,支撑不了你的灵魂多久。”
气环绕鼻息间,然后他贴在我耳边,轻缓地说,“你想离开很容易,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我便放你离开。”
挠挠
,我心里不禁奇怪,怎么会梦到敖澕。
刚才莫不是在
梦?
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思忖片刻,清清嗓子,
:“你说的,我告诉你,你便让我离开。”
“对不起,我刚才躺在沙上睡着了。”回过神,我傻笑几声,试图打哈哈。
抬
,我疑惑:“我的事情?”
总觉得敖澕怪怪的,不过,他的存在,本
就很奇怪了。
“的确,被抽
剥骨的我是不该还活在世上,可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所以在濒死的一刻,护住了灵魂……几万年来,我一直在以灵魂修炼,只在这些年才渐渐得以重塑
。”
还来不及反应,眨眼之间,我发现自己回到了海边,并且躺在沙滩上,怀中还抱着龙
。
我愣了愣,脸一红,
:“你怎么知
我在想什么?”
毕竟,建造房子的人是他。
他怎么知
?
更不许我碰火。
“当然。”他点
,笑了笑,似乎不是撒谎。
……那不是梦。
“你看我干嘛,回答呢?”
缓缓睁开眼,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垂下眼眸,认真看着我的眼睛,轻柔地说:“所以,你的眼里映着我的模样,让我觉得十分稀奇,也有一些高兴……毕竟,从来没有人可以在这里看到我的样子。”
的确,刚搬来岸上,我就自告奋勇建了一个茅屋,谁知
第一天晚上下了大雨,房子就塌了,后来潋看不过眼,带着伤帮我建了一个小木屋,傍晚我为了报答他说要煮饭给他吃,谁想,锅烧穿了不说,还差点又把房子点着了。
闭上眼,他勾
:“这个幻境,可以映照出每个人的心里所想,心中所求,甚至是心底的贪
,你心里想什么,我自然都是知
的。”
挠挠
,我说:“我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我过去住在一个山
,后来我离开了家乡,就这样。”
听我这一说,潋的面色当即黑了,他不由分说,伸手抓住我就往海边的小木屋走去,嘴里生气说
:“笨
,要睡觉不会在屋里睡吗?你的手这么冷,要是着凉了,看你怎么办。”
最后,我闻着潋
上好闻的味
,抱着
,渐渐进入了梦乡。
我一怔,有些意外,他居然……知
。
“我当然知
,你与我是一样的。”他说着,缓缓松开手,绝美的脸
,宛如虚幻。
“……”
他为何想知
我的事情。
为米虫的我,
本不敢提意见。
我眨了眨眼,随后坐起。
于是我开口说:“我叫阿秋,如你所见,一个普通人。”
“阿秋!你一个人在外面
什么?”潋叫我几声,见我没回应,就一瘸一拐跑出来了。
药医说过,被抽
剥骨的龙族,是不可能会活着的,不知他用了什么邪法。
“……麻烦死了。”他脸一红,瞪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将我拉倒床上,用被子裹着我,然后倒了杯热茶过来,递到我面前,“喝了快休息,以后晚上不许再出去。”
饭的也是他。
感觉潋变得啰嗦了,是我的错觉么?
我呆滞住了。
我一阵好奇,与他对视,想了想,回答:“机缘巧合,我
浪到了冥海,他见与我有缘,就成为他的使者了呗。”
“你还想让我照顾你?”他挑眉,提高声音。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时候,我听见潋在叫我,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出来很久了,于是赶紧起
,然而,就在这时,从我
上忽地飘落几片红色的花
,正是梦中的曼珠沙华。
“呃,我不是很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我小心推了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