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白衣尊者叫什么来着?
“我是银龙族长派来的使者。”我掏掏耳朵,开始胡编乱造。
眼角一动,龙王似信非信,复又看我一眼,
出极为怀疑的表情:“银龙族长敖沐的使者,怎会是一介凡人?”
“凡人怎么了,我天赋异禀,不畏冥海之毒。”我浅浅一笑,然后来到那名在地上哀嚎的侍从
边,握住了他的手,顷刻间,在他
上蔓延的毒气消失了,不仅如此,溃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只不过,我坏心眼地并没有完全让他伤口愈合,便松开了他。
这下,没人再质疑我。
“我相信你是银龙族长的使者,不过,你来东海所谓何事?”
“是老
子特意让我陪着潋回来。”我说,“他要我把真相告知龙王与龙后,切莫冤枉了潋。”
“冤枉?”皱皱眉,龙王看着我。
随后,我将那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在场的人,只不过,我在后面添油加醋,胡诌了几句:“潋为了救落入冥海的龙
,被寒姬刺伤,几乎没了
命,老
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救活,然后为了去除他
上的冥海之毒,便命我陪在他
边。”
眉
轻轻动了动,龙后看向潋,那双幽幽如萤的眸子不知
在盘算什么,随后,她轻柔地拉住敖海的手,低声说:“敖沐大人派来的使者定然不会说谎,况且他把龙
带回来了……想必这件事与潋无关。”
喂,最后一句太多余了吧。
“可有人看见是他带走了龙
!”突然有人发声。
我笑了笑,看了那人一眼,说:“口说无凭,谁知
是不是有人心里有成见,故意栽赃嫁祸?”说完,我便笑盈盈地把目光落在龙后
上。
龙后面对我的笑容,似乎稍稍怔了怔,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闪。
这时候,有人质问我:“那日整个东海就只有潋有机会碰到龙
,而且,龙
失踪之后,他也不见了,这作何解释?”
“寒姬。”我说,“是她带走了龙
,至于潋不见了,自然是发现龙
被偷,想要去追回,如今龙
回来,照我说,大家不应该罚潋,反而应该嘉奖他,安
他才是。”
胡说八
一通,把责任推给死人,是最方便的,毕竟,有谁能去质问一个死人真相呢。
而且看这架势,如果不能帮潋洗脱嫌疑,他指不定要受多少罪。
那人似乎还不满意,继续质问:“这些细节,你倒是知
的很明白嘛!你该不会是故意包庇潋?”
质疑我撒谎?
我闭眼一笑,丝毫不惧,拱手对龙王说:“这些细节,都是老
子杀死寒姬之前,寒姬自己透
的,我本与东海毫无瓜葛,也与潋刚认识不久,我
本没必要去包庇他。”
那人似乎扔不死心:“可是……”
“不必说了!”龙王挥一挥衣袖,打断他的话,转而望向我,认真地说,“敢问使者尊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