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程懿行望着一片的下苦笑，他的内里都是出来的淋漓的。

        他梦见他抱着程嘉言，叫着他的名字，求他不要亲别的人，求他以后都只留在他边。

        吃饭时过嘴的小，睡觉时出的一截腰，洗完澡热水红了的锁骨，程懿行都觉得勾人。

        程嘉言伏在兄长宽阔的肩上，是这样的臂膀一直给他安全感。但是程懿行很久没有亲吻他了。

        更可怕的是，在听见程嘉言呻的时候，程懿行竟然有些了。

        程懿行向自己妥协了。

        他愣怔着靠在了墙上，还不忘小心关好房门，不多时房间里响起一声模糊的，黏腻得要滴出水来的哭叫，程嘉言应该高了。

        程懿行呆住。程嘉言不好意思地想要退开，他还是第一次主动亲程懿行。然后就被程懿行紧紧抱进了怀里，他抱得太紧，程嘉言都有些疼了。

        程懿行是第一次听见程嘉言的叫床声，很温弱，是很招男人疼爱的，一子又涩又的劲儿，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却是他会想要的那种。

        真奇怪，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轨迹，好像都加上了暧昧的滤镜，叫他思绪发散得很远。他逐渐脱出了弟弟的角色，用一个独立的男人，一个可攻略对象的角度来看待程嘉言。

        程懿行低声喊他：“言言，言言……不可以这样亲别的人。”

        这大半年他们都很忙，程懿行国内外两奔波，程嘉言保研的事诸多手续，寥寥几次两人都在家的时间，晚睡前的程懿行都好好抱着程嘉言遵守着他们的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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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快就能够将弟弟转换到爱目标的角色上，程懿行扇了自己一巴掌，无耻。

        但越是心疼，就越犹豫。心疼是爱吗，他风惯了，没有信心自己给得起程嘉言期待的爱，忠贞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爱情。

        程懿行没有发现从到尾让他烦恼考虑的只是他能不能给程嘉言情人的爱，而不是，他能不能不爱程嘉言。

        程嘉言不解，小声说着他没有。

        当晚程懿行了梦。

        程嘉言说，没有别的人，只有你，我只亲吻你。他虔诚地亲他的阴，和他到床上，抵死缠绵。

        他深深叹气，等日高挂了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家中，程嘉言在洗碗，他瞥了眼阳台，他的床单被褥和睡衣正在迎风飘扬。

        其实他远没有那样镇定。

        此时他受过的教育和规训煎熬着他，告诉他兄弟相是乱，为人所耻为社会不容，他应该立刻和程嘉言保持距离让他停下，但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又翻涌起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诚实的望。

        他愈发觉得程嘉言很好。长得好，子也好，真诚而不谄媚，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不少。从前也知这些，只是现在更知他可贵，平添了很多心疼。

        程懿行开始有意无意留意程嘉言。

        他爱上了程嘉言。

        他踌躇了半晌，转过在程懿行的脸侧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

        程懿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没有让程嘉言知他回来过，这不是个谈话的好时候。

        他也陷了进去。

        程懿行不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开始费劲地回忆过去是不是有哪些被他忽略了的蛛丝迹，是在睡觉或者出门前亲昵的亲吻，是无数个夜里抱在一起的抵足而眠，还是从到尾所有的亲密都是错的。

        程嘉言爱他。就像情人一样，想和他爱地，悖德地爱他。

        他在车子里坐着抽了一夜的烟，他想他给程嘉言留出了充足的毁尸灭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