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姜谨言依然很平静：“去调教室。”

        他已经每边脚底板都被抽了二十下藤条，脚心完全起，这两天估计不能走路。

        姜谨言上的气压冷得吓人，沈白音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这次同学聚会了。

        沈白音沉默下来。

        “为什么要逃跑？”姜谨言质问。

        当年吴悦暗恋他，下课后拦下他送情书，他却本不认识这个女生，没想到礼貌拒绝后，吴悦直接强行抱他。沈白音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就看见姜谨言的影在不远，赶紧挣脱跑了，跑远后顺手把情书丢进垃圾桶。

        “然后一吃醋暴我们的关系，怕别人发现我们是情侣，怕得到更多关注，怕人知你喜欢被我打？”姜谨言替他补充。

        吴校花？那是谁？

        宴会结束，沈白音开车回家，一上车就把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

        此刻的他全赤被绑在椅上，后着开到最大频率，双脚被抬高架起，脚踝固定住，足心已经被藤条抽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沈白音扭动子试图躲开，却都是徒劳。

        沈白音知姜谨言在生气什么。不是因为那个女生对他了什么，要气也是生那个女生的气，姜谨言的确不会为此迁怒他。

        姜谨言冷笑一声，十几下藤条疾风骤雨般连着落下来，将脚心抽得几乎破。

        接下来一顿饭，沈白音都没了心思。

        之后姜谨言见他神色不对，问他什么事，他搪过去说没什么。

        同学聚会上姜谨言最在意的话不是吴悦的所作所为，是那句“你们高中时

        音音可从没跟他提过。

        “……不该被那个女生抱到，不该接她的情书。”沈白音胡乱回答。

        姜谨言还拿着藤条继续抽脚底板。

        高中时期确实感。他那会儿还无法直视内心的望，一边沉沦于姜谨言给予的疼痛和快感，一边不愿承认两人的关系，人前对姜谨言很冷淡。

        ……果然是假的！

        姜谨言也挑了下眉：“哦，那是哪位？”

        “见到我跑什么？嗯？还跑吗？”

        沈白音皱眉，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

        没想到八年后，这事还能再被出来。

        又是一藤条落在左脚心上。

        “还躲？”

        沈白音低声：“怕先生看到后吃醋。”

        虽然是多年前的事，现在翻起旧账来，后果也很恐怖……

        “不，先生。”沈白音慌忙摇，“我不该……我不该逃跑。”

        “看来是白受教训了。”姜谨言冷淡，“直接打断吧。”

        一藤条狠狠甩在沈白音右脚心上，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凸显一红印。

        沈白音很怀疑。

        沈白音木然地想。

        姜谨言一不许他撒谎，二不喜欢他和别人亲密接，这两样他全占了。

        沈白音感到不妙。

        沈白音求饶：“我错了，先生。”

        ＊

        ……真的？

        “哦。”姜谨言平静，“专心开车。”

        他记起来了。

        ……这是几个意思啊？是要算账还是不算账啊？

        沈白音有种山雨来风满楼的感觉。

        “老公，不是我故意和她搂搂抱抱，我推开她了，情书我也扔了……”保险起见，沈白音还是强调。

        “错哪儿了？”姜谨言停下抽打，淡淡问。

        今天又恰好是周六，本就是调教日，天知会不会新旧账一起算。

        姜谨言气的是他高中时躲躲闪闪不敢承认两人的关系，对他不信任，之后还撒谎骗他说没事。

        “啊！”沈白音双手抓住下的椅，双脚下意识想缩，却因被束缚住动弹不得。

        那同学继续：“隔班的吴悦啊，长得可漂亮了，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暗恋我们班沈白音。我当时亲眼看到，吴校花下课时给沈白音送情书，还抱了沈白音，然后，然后沈白音拿着情书跑了……我还以为沈白音接受了呢。”

校花呢。”

        “不怪你。”姜谨言说，“那是她的问题，我不会迁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