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的名字,是萧安桥。
神官乔安,就是萧安桥。
这名字取得和我的一样没创意。
下半shen疼得麻木了,即使被我叫小叔叔,他的侵犯也没有半点缓和下来,肉棒反而像是chui气一样更加膨胀,几乎要将我shenti从内侧割裂成两半。
tui内侧有tiye蜿蜒留下,我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仿佛烧红的钢刀在最脆弱的地方来回割据,疼痛持续了太久,开始侵蚀到灵魂深chu1,假如我还有灵魂的话。
我低下tou,将模糊视线的冷汗ca在床单上,chuan着气笑,“小叔叔,几年不见,你怎么喜欢上干男人了。还是说一直都是变态,我都不知dao。”
rutou被拧得疼痛,我忍不住弓起shenti,发出模糊的呻yin,“嗯啊……果然是变态……”
紧接着像是被惩罚一样,cu长肉刃cu暴撞击着脆弱changbi,疼得我shenti蜷缩起来。
乔安扣住我的脸颊,托高了皱眉打量,“不能吧,只有疼痛?虽然没试过男人,但对女人有用的手段,应该也对你有用,毕竟……”
他放缓了cu暴ding撞的动作,徐徐抽插,贲张的冠状沟一次次磨蹭过前列xian位置,原本痛不yu生的折磨里,就这么混进了甘美的滋味。
我的腰难以克制地抖起来,这种感觉比刚才单纯地被他施加疼痛还糟糕,
他的声音冷淡而柔和,“大家都是拿你当女人用。”
唯独在他面前,不想认输。
我咬着牙,手腕被绑得麻木而僵ying,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索xing放松下来,“难怪非要叫威克多堵住我的嘴,其实你想上我很久了吧?小叔叔。嗯啊……小叔叔的肉棒好大,插得侄子好舒服。”
乔安哼笑一声,“贱。”
腰shen被紧扣,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同时炸开,被他反复ding弄前列xian,让我隐约有失禁的错觉,我下意识xi气,changmo死命咬紧了肉棒,这种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xing爱,我真的是半点都不想再经历了。
“这么贱你还要掺一脚,不是更贱?”才说完又被扇一耳光,耳朵里再度嗡嗡作响,ti力被扇飞了十点,要是在现实里,大概是鼓mo破裂的程度吧?虚拟现实的游戏,真是让很多人的丑恶本xing释放了出来。
我坚持笑着,发自内心寻找让人愉悦的笑点,比如说他力度不如威克多,技巧则不如大卫。我脸都被揍成了猪tou,钝钝地发胀地疼,嘴里全是硝烟滋味的鲜血。
屁gu里的凶qi持久得让人厌倦,到最后他大概也厌倦了,卷了团布sai住我的嘴,俯shen什么技术也不guan地猛干,我费力地chuan着气,用she2touding了下布团,眼角瞅到质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内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