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怎么这么说？”

        曲既严肃的样子是有些吓人的，目光冷峻，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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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她嘟哝着，“什么女孩。”

        曲既一脸茫然地接过来，打开纸条，隽秀的字迹写着：祝小曲姐姐圣诞节快乐，这个冬天，有你很温。

        “怎么啦？吃醋啦？就一个苹果而已，我也不爱吃苹果。”曲既许小慈的脸。

        “没有啊，走得急，直接包里了。”

        “你打开看过了吗？”女孩儿仰着脸，眼睛红通通的。

        “检查咯。”似笑非笑。

        “嗯。”

话。

        也不知曲既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手机里录入了许小慈的指纹，女孩的手指一放上去，便轻松地解开了，锁屏和纸都是许小慈的侧脸，打开微信，往下了n久都没能看到郑雅文的一条消息。

        许小慈不知该不该信，也不知这个大自己几岁的姐姐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但她知，情绪需要适可而止，胡闹只会徒增厌恶罢了，她点点，不再说话。

        大概是房间内温度正在升高，曲既的脸微微泛红，过了好久才开玩笑，“我的女孩咯，薛功灿。”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许小慈问。

        曲既把纸条撕成两半，连带着苹果一起扔进垃圾桶里，“我不爱吃苹果，也不喜欢郑雅文。作为领导，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在工作上苛待她，但我向你保证，除了工作我和她不会有半点牵扯。”

        “有加微信，备注是无限广告郑雅文，如果要看聊天记录的话，一般在钉钉上。”

        “看完了？”

        “看什么？”

        曲既知小姑娘的心思，信服也只是表面上的，心里不知怎么疙瘩呢，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许小慈，“你看看呗。”

        许小慈似信非信地摊开手，掌心里缩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你自己看。”

        许小慈看到自己的微信对话框被置星标，备注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女孩”。

        曲既的脸有生以来第一次纠结成了便秘状，业务上的事也没让她这么疼过，她把许小慈搂到怀里，“我跟她不熟，除了工作交接，话都不说几句的，更谈不上温了。”

        女孩的心思总是百转千回，尤其是恋爱中的女孩，即便是再简单的话也能品出不一样的味，更何况是这一行暧昧的显而易见的文字。

        这下轮到曲既纳闷了，她从来不记得自己给这个小姑娘送过什么温。

        曲既从背后把许小慈抱住，“老阿姨喜欢上一个女孩的时候，是很认真的，你要相信。”

        “呸。”许小慈听到这个梗，就想到曲既第一次与自己坦诚相待的模样，不禁更加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