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要枕吗？”

        “那你爱睡谁啊？”听起来是随口一说的玩笑。

        曲既那双有点媚的眼睛此刻显得很坚定，而她好看的嘴里正在认真地说着一句再朴实不过的情话，许小慈有点心动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就要出这十斤重的大被子了。但是曲既是女生，她也是女生，两个女生怎么能够在一起呢？她听过不少，看过不少，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选择。是，曲既说得对，她对这个网恋男友丝毫不了解，仅凭着对方的自自擂和三天两的甜言蜜语就幻想出海市蜃楼来，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期待着有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来爱护自己。

        曲既也非常困难地翻了个，面对着天花板，“你们怎么认识的？”

        “嗯，不爱睡枕。”

        被子里传来轻轻的响动，曲既侧过脸，是女孩儿正奋力摇。

        “......那你应该喜欢国家领导人啊，傻迷妹。而且这些他都可以是骗你的，你们都没有见过面诶。喜欢一个人是要心动的，你懂不懂？只有他爱你才能成为你选择他的理由，而不是那些外在的光环。”

        许小慈把猛劲被子里，缩成了一颗团子，抱着自己的小不说话。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是你自己要跟我开玩笑的。”

        “真的，那你可不可以考虑崇拜我一下？”

        “我知......他很喜欢我的呀。”

        “你神经哦。”过了好一阵，许小慈才反应过来，非常困难的在自己布置的棉花糖堆里翻了个。

        “崇拜他有上进心，有领导力，聪明，能干，果断。”声音越往后越弱。

        “什么优势？”

        “不会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很喜欢你，超级。”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曲既盯着许小慈的背发呆。许小慈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睡裙，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有袖口的两圈白色丝。白皙的背出来，还是让人眼馋。

        “那你还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了？”

        曲既思考了一会，沉，“这两件事都没有绝对的靠谱和不靠谱，好坏不在事情本，只在面对感情的两个人是否认真。”

        “而且比起他，我很有优势啊。”

        “是吗？”

        只是，网恋和同恋，哪个更不靠谱？

        “睡你啊。”曲既索顺杆爬，一下子凑过来吻上了许小慈的嘴，还带着热气的嘴，漉漉的，格外柔。

        许小慈不说话了。

        ?

        ?

        “......”

        “那就是默认了。你很喜欢你男朋友吗？”

        曲既见对方总是不愿从被子里出来，索自己也钻进去，她刮了一下许小慈的鼻子，“笨，你慢慢考虑着，也让我享受享受校园时代单恋的乐趣吧。”

        ?

        许小慈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得弄得明白。

        “牛不害臊。”许小慈噘嘴。

        “我认真的，”曲既又翻了个，忍不住骂了一句被子太厚了，她扶着许小慈的肩膀，迫使女孩儿也转过来面对着她，“小慈，我认真的，领导力、聪明、能干、果断，这些我都有。”

        在被窝里蒙了太久，隐约有些热了，许小慈的脸变得更红，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连带着口的两朵也跟着一起颤抖，小小的，在暧昧的空气里晃动着，晃得曲既眼红。曲既用右手温柔地摸上去，先是食指和中指，再是整个掌心，一点一点，如履薄冰似的抚摸着那颗无暇的。她着干涩的嘴，掌心慢慢画圈，感受到花变得逐渐燃烧立起来，再一下子紧紧握住，那团洁白立刻被在手心里，又一下子膨胀开，她不舍得太过用力地，便一下一下掌握着分寸，看到肉快要溢出指的时候便停下，有时还要柔情脉脉地欣赏一会儿。

        “网上......”很没底气的回答。

        许小慈咽了口口水，才把堵在心里那句“我本来就很崇拜你”咽进去。

        “崇拜什么？学生会会长吗？”

        “说不好，就是很崇拜。”

        许小慈也是侧卧着，正面对着曲既，她的脸红扑扑的，睫还是很水灵，一双大眼盯着曲既，毫无退缩之意。

        两双眼睛对视着，变得越来越炽热，曲既忍不住伸手拂去许小慈肩的吊带，这次许小慈并没有拒绝，而是咬着下，忐忑地望着曲既。

        对方不说话，过了好久才传来闷闷的一句，“你神经哦。”

        “我在想，同恋和网恋哪一个更不靠谱。”

        “喂，你在里面干嘛呢？数自己的脚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