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艺的名字。”
“谢谢夸奖。”
杂着几家文
店、美发店和美容店。曲既晃到一家
茶店门口,犹豫一阵,点了杯茉香
绿。她从来不喝
茶,看着菜单上的奥利奥、布丁、芝士都觉得腻得慌,选了个名字清雅一些的,想一会儿给小许。
“是,S大大二。”
“不是找到,只是碰巧,掉我脚边了,不用特地来感谢我的。”
听到声音,小许立刻抬起
,笑
地迎接她,“老板说有个个子很高的美女来找我,我就猜是你。”
“喔。”小许不说话了,握着
茶发呆。
“小慈,小慈。”曲既嘴里轻轻念着。
“你叫什么啊?”她还是忍不住想弥补一下。
这是一个令曲既非常满意的答案了,倒不是她对大学生青眼有加,看不起不念书的女孩儿,她只是觉得面前这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该是念书的,是在阅尽书中百态之后仍对这个世界保持好奇和懵懂的,她不用那么
于世故,甚至可以是笨拙的,那份可爱会让曲既更加动心。不过说到底,纵使许小慈是个十岁出
就出来打工的女孩儿,是势利的,是圆
的,曲既也能说服自己,只是现在的答案更让她感到完美。
“黑
发,到肩膀那么长,眼睛细细的长长的,有点媚,像个厉害女人。”说到厉害女人的时候小许抿着嘴笑,左侧脸颊沁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曲既笑了,“你别叫我姐,怪像我公司里一个讨人厌的员工的。我叫曲既,你叫我大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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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帮我找到公交卡。”
曲既有些后悔自己太过不通人情,好好的就把天给聊死了,虽说她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和这个小姑娘套近乎的,但是几句话下来倒平白的给自己的形象抹黑了。
“一首歌唱完的意思。”曲既用手指在空气里一笔一划的写着“既”字。
“她出去吃饭了,留我看店的。”
“他不来看我,就只能我去看他啦。”看似烦恼的语句,许小慈脸上的幸福还是像夏天开的正盛的花儿一样,风
过来晃得层层叠叠的,让人大老远就能闻到香味。
“给我的?”
她踌躇着踏进小店的门,那个小许已经在长桌前坐下了。
曲既看了眼手表,站起来,“那你注意安全,小姑娘一个人出门。”
小许倒也不客气,接过
茶握在手心里,一脸享受的样子,“你就是特地的,你在星河路下地铁,和这儿南辕北辙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路过这儿啊。”
“你还是学生?”曲既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期待。
“到底是正值青春的小姑娘呀。”她淡淡地说。
曲既觉得嗓子有点干,咳嗽了两声,脸上也挂上笑,不过这次的笑和之前不同了,不再带有探寻的意味,变成了在公司里交际应酬时的必备笑容。
曲既盯着她的酒窝有些晃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尚且温热的
茶往前推了推。
曲既提着
茶发了会儿呆,过了许久才晃晃脑袋提醒自己清醒一点,再这样下去理智都要消磨光了。
“没事啦,H市又不远,高铁才40分钟。你要走啦?真不
美甲吗?”
曲既坐下来,“她还怎么形容我了?”
六点十分,曲既回到爱手爱脚。
“我来办事。”
“怎么想到来打工呢?”
回想起小许的模样,干净的额
耷拉着几
碎发,浅浅的眉
,内双,但是眼睛很大,小鼻子小嘴巴,没什么惊为天人的五官,可看着就是舒服,再加上那一
柔柔顺顺的黑
发,怪让人心疼的。
“许小慈,慈悲的慈。”
没有生僻字,也没有附庸风雅,但这个朴实的像
辈的名字还是在曲既心里投下了一阵涟漪。
“你呢姐?”
“嗯,我不
指甲的。”曲既想了想,打开手机扫了扫桌上的二维码,转过去200块钱,“老板娘问起来就说我付过了。”
“哎姐!”
“我是顺便,路过这里。”
许小慈哈哈笑开了,“因为她们都知
没生意呗。我是
兼职的,就干这一阵。”
“曲既?”
许小慈脸上闪过一丝甜蜜的笑容,“十一我要去看男朋友,临时抱佛脚,攒点钱。”
空气又静止了,地下商场的每一
都人声鼎沸,只有这里,一扇小小的玻璃门仿佛把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店里静悄悄的,可能是刚开的缘故,也没什么客人。
“老板娘呢?”
“你不是学徒吗?她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有客人怎么办?也不见其他员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