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伽屿摸摸他还着的发，顾原小动物一样恹恹的神情看得他心都要化了。他让顾原靠着他坐起来，侧伸手拿过风机，轻轻柔柔地帮他发：

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厚颜无耻地指指自己的脸，“你其实本没有想好吧，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

        徐伽屿把他的脸转过去，手上的动作不停，轻描淡写：“很早了，小学毕业的时候。”

        时间再长澡也有洗完的时候。徐伽屿握着手柄，看一眼手表，冲浴室喊：“都四十分钟了，要不要我进来帮你洗？”

        他不是小学生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他答应的时候是好了和徐伽屿那啥的准备，可这在他的设想里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哪想到徐伽屿速度这么快！

        徐伽屿被他逗笑了，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拿起游戏机开始玩游戏。

        他进去穿什么出来还穿什么，衣服一件都没少，甚至把衬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僵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午时三刻一过就要被推出去行刑一样。徐伽屿把浴巾扔他上：“发，卧室抽屉里有风机。”

        他不会后悔和自己表白吧，这个念吓了顾原一。他甚至有点懊恼地想，应该在徐伽屿和他告白那天就告诉他的，那时候被讨厌也比现在被讨厌好。

        徐伽屿洗澡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他看见躺在床上用被子几乎把自己裹成蚕蛹的顾原，好笑地过去扯开被子，了他红彤彤的脸颊。

        “行了吧！”

        他紧张地声音都有点发抖，手心里全是汗。来的一路上，包括在浴室里，他都在想自己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不正常的，可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种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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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徐伽屿那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徐伽屿至今都记得，在那个毕业的燥热蝉鸣的夏日午后，他去顾原家找他玩，开门的顾原妈妈却把他带到厨房，她声音很轻柔：“小屿，我知你和小原初中考在一个班，能不能帮阿姨多照顾他呢……我们小原，和别的男孩子不太一样。”

        顾原后悔了。

        顾原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他兔子一样进徐伽屿卧室。

        如果徐伽屿也觉得他很奇怪怎么办？光是想想他用那种讶异的，仿佛看一个怪物的眼神看自己，顾原就感觉四肢冰冷。

        徐伽屿笑出声，看着顾原已经红的快要冒烟的脸，极其好心情地一把搂过顾原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明天周末，今晚干脆在我家睡，嗯？”

        顾原还在那叽叽喳喳，他这种没心没肺的格，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徐伽屿放好风机，一把扯开他的被子，覆在顾原上，叼住他红的，声音糊：“你不是问我什么想法吗……”

        顾原咬牙切齿，他都想不通这人脸怎么能这么厚。僵持了一会，还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贼似的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完了完了！”可能是真怕他进来，里面立刻传来悉悉窣窣的声音，好半天，顾原才磨磨蹭蹭地打开门。

        他想，他要保护顾原。

        “来吧。”顾原睁开眼，大义凛然地望着他，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但等到徐伽屿憋着笑真凑过去要亲他的时候，他突然后退一下，和他拉开点距离，有点窘迫地糊问：“你可能不知，我的和别人不太一样……”

        看顾原还坐在原地，他眉沉下来了：“去床上等我，衣服穿这么严实等老公给你脱吗？”

        烘烘的热风得顾原很舒服，听了这话，他震惊地转过脸：“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徐伽屿在那天之前，对于庞大的现实和渺远的未来都没有任何幻想，但那天之后，他心里仿佛种下了一颗隐秘的种子。

        前脚刚迈进徐伽屿家的门，顾原就把书包一扔，火速冲到浴室反锁住门，在里面高喊一句：“我先洗澡！”，好像迟一秒徐伽屿就能把他就地正法似的。

        “我早就知了，很小的时候。”

        他抓着顾原的手按到自己下，狰狞的早已将内都撑的几近撕裂，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这可怖的尺寸与散发的高热。“小原，和它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