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闻西一直很听话，几乎要让我忘记他的来历。

        “我以为您应该很生气才对。”闻西的嗓音很沉闷，带着子隐忍的味。

        闻西很自觉地在我上凌空撑着自己的重量，高高撅起屁，由着我责打，直到染上一层均匀的红色。

        但我终究没有打上去，我在他脸颊上狠狠地了一把，留下一浅浅的红痕，揽着他没有放开，我长呼了一口气，在心里说服自己，打虫不打脸。

        “放过你了。”

        不知为什么，闻西发现自己的能力失效时，内心是松了一口气的。

        我轻笑了一声，了在我手下发着颤的肉。

        闻西并不会什么说好听的话，那些虫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只捡了句在记忆深里埋藏的话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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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西也清楚，这种程度的责打，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热，是情趣，并没有动真格，他摸不准我在想什么。

        我其实很想不通我对闻西为什么老是有一种下意识的怜惜与克制。

        我把闻西翻了个，剥下了他的子，一巴掌一巴掌盖上去。

        我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你是不是还有安抚情绪的能力？”

        “会不会说点好听的？”我停下了对闻西的责打，“说得我高兴了，今天这事就算是过了。”

        闻西沉默着，我也沉默着，房间里只有肉拍打声不间断地响起。

        我举起手，作势要打上闻西的脸颊，闻西默默地把脸抬高，给了我最好的受力角度。

        如果不是那一瞬间的失神，闻西也不会有手脚的机会。

一下，像无事发生一样接着抚着闻西柔顺的发，也没毁坏那段记忆，只是把它剥离出来，声音没什么起伏地继续述说着那个旁人的故事，无非是A爱B，B爱C，C又更喜欢A，B强嫁了C，A默默祝福B，C又强娶了A，B手段高超互相挑离间，导致A和C反目，A怒杀C，结果B发现自己的真爱是A，为了保A把自个儿也折了进去的悲情俗套三角恋情节。

        “我要是可以，你现在哪里见得着我。”

        闻西心里很清楚，按他今天出的事情，够他死个几百回了。他不想去教所，那里是个在人间的地狱。

        良久，久到闻西的屁已经泛起了青紫，我开口了，“哑巴了？”

        闻西哑着嗓子，“好哥哥，别打了，弟弟疼。”顿了顿又，“求你了。”

        我眉眼笑，“别再让我不高兴的事情”眸光却是冰冷的，“不然后果你不会想知。”

        我眼带探究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盯出个花来。

        “呐，解释一下？”

        噢，B是闻西的雌父，A就成了那个雌。

        闻西此时表现得异常坦然，“没什么好解释的不是吗，果然对一个超S级雄虫的记忆手脚还是有些勉强。”

        闻西驯服地点，目送我离开，眼神是从没有过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