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楚之漂亮的眉一抬，“叫哥哥。”

        姬楚之材清瘦，却量颇高，苏舒白鼻尖勉强只到他下颌。他将手探进苏舒白的衣襟漫不经心地抚摸，一边：“主人想问什么？”

        姬楚之放下茶盏，偏着瞧他，漆黑瞳孔里波光转，　“怎么，主人嫌我老？”

        苏舒白被他看得脸上通红，低着嚅嚅，“我，我都有点ptsd了……”

        苏舒白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下意识地：“没有！”

只是笑了一声，语气轻松，“这不能怪你。”

        “那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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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了角，带上了点讽刺的笑意，另一只手也伸进苏舒白亵衣里，抓着那半的东西弄，“杨子方以找寻宿主为由，说服我父母，把我带上了血剑门。之后……你们就知了。”

        “……”

        “问我怎么会成为炉鼎？还是问我想不想走？”

        他声音有些遥远，带着些模糊的怀念，“当年我被炮制成炉鼎，初始还是很受族里重。珠现世其实很罕见，但是我那时候才十五岁，离上一代宿主现，不到二十年，大概是我们家族离珠最近的一次吧。”

        苏舒白结动，俯下帮他脱了靴子，被他伸手拽倒在床上，揽在怀里，两人靠着床坐着。

        姬楚之轻轻地弄手底下的粒，耐心地等它在指间充血，“一百年啊……”

        接着他就感觉底下有个什么东西很快地了起来。

        姬楚之起坐在榻上，穿着靴子的脚向那个小色胚抬了抬。

        姬楚之玻璃珠似地黑眼睛垂下来看他，“主人如此天赋异禀，还有不成的时候？”

        有些东西看似很好，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声音清清冷冷，手上不规矩的时候也一脸理所当然的高贵样子，反倒苏舒白一贯没脸没，这时候反而有些脸红。他缩在姬楚之怀里，看了看旁边的床帐，犹豫着张了张嘴，却听姬楚之替他说了：

        姬楚之修长的脖颈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舒白将他阳｀物进去，轻声说：“往后，也只能指望主人垂怜了。”

        “横竖只是睡觉罢了……只要觉得合适，区别也不大。”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充满兴味，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不过托舒白的福，我们这几个’炉鼎‘，也不算吃亏。”

        苏舒白又呻一下，求饶似地抓住他的手，“不成了，都一天一夜了……”

        姬楚之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人，熠熠生光。

        他回看了姬楚之一眼，笑着走了。姬楚之看见了他钩子一样的眼神，不置可否。

        苏舒白又啜了口茶，抬起来：“姬前辈……”

        苏舒白一愣，“啊？”

        姬楚之没有为难他，只将他五指压在间。苏舒白认命般地将那东西隔着衣握住套弄，正一边趴下来，解开姬楚之腰间的系带。

        苏舒白立刻开口，“哥哥……楚之哥哥。”

        姬楚之瘦削的手指扳着他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片刻，评价：“主人虽然年轻，为人却也不差。”他抓着苏舒白后脑的长发，把他摁在间发的巨物上，青年人脸上细腻的肤带来温凉的感。

        苏舒白闭上了嘴，轻轻了一声。

        苏舒白缩了缩，再叫的时候底气发虚，“楚之……楚之哥哥……”

        “唉，就是，就是，我怕我以后都不想了……”

        姬楚之哼笑一声，神情冷淡，“珠寄主守如玉，简直天下奇闻。”他低看苏舒白一脸懊丧，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罢了，叫两声哥哥来听听，就放过你。”

        少顷，他听见上的人说：“至于想不想走……走，又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