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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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几人能在珠仙境保得周全，外面的门人弟子，乃至庶民百姓，怕是都要遭到灭门之殃。”柳墨坐在岸边，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们几人当中，唯有我兼有狮吼功和铁布衫功法……就算表兄和玉宗主亲往，也不见得能够更好。”

        玉碎诀乃是苏家一门秘传，正如其名，是门玉石俱焚的功夫，相传正是承自魔杨子方。

        他顿了顿，“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苏海行长眉一皱，“不可！你不要命了？！”

        柳墨淡淡：“无妨。有珠在，便是再重的伤也能救。”

        玉碎诀最后两式，“玉碎瓦全”与“玉石俱焚”，前者动全气血肉强提功力，内外功在盏茶功夫之内皆能大涨，后者则会将被提至极限的功引爆。

        玉水青默默地扶着他，这样的双修功法会给承受之人带来极大痛感，虽然珠寄主质特殊，又有仙泉辅助，疼痛虽然减缓，却无法避免。

        苏舒白有些模糊地想，似乎自打来到这边，这档子事儿上就再没疼过。如今，也算是重新验了一回……？

        柳墨饮了数盏珠仙泉，只觉下腹火灼一般，双目赤红，按着苏舒白的腰肆意抽插。苏舒白从未见过这般如同失去理智只逞兽的柳墨，只得勉强承受，一边集中神将内劲分散全，又聚集在后庭一。

        “那如今难还有其他脱困之法？”

        苏舒白在地上，紧紧地抓着衣角。他深了口气，勉强：“柳墨哥哥，不必如此……我既为珠寄主，便会全力助你，护你周全。”

        柳墨的慢慢泛起些青灰，进而逐渐加深，闪烁着黑亮的金属光泽。

        “用珠试试，合表哥家传的玉碎诀，看看能否强提功力。只需一时，能应付那宋人杰便可。”

        当年血剑门一战，各大世家在前山围剿，势小的便在后山争抢血剑门财宝秘籍。彼时苏家还是小小门，只落得些残渣剩饭，便是这本被随意丢于灶台的、无人愿要的。想来血剑门人，怕也是准备拿来填了灶的。

        剧烈的快感混杂着痛感直冲，苏舒白大声呻，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落。

有这么多时间了。”

        苏家人并未嫌弃此功鸡肋，而是数代潜心钻研，发现以此功法筑底，内功修炼竟可事半功倍。于此之后数十年，苏家江湖声名鹊起。

        玉水青叹了口气，看看苏舒白，又看看柳墨，　“……怕的是你命丧当场，被那箫声炸得粉碎骨，珠救死扶伤，却无法起死回生。”

        “只要我还没死，你就不会死。”

        当年杨子方使出“玉石俱焚”，方圆数里皆被轰成齑粉，几乎将山都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