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敢再看他，黑衣别开脸微愠。

        黑衣感觉下愈发紧绷。

        “以后我们便是姐妹了。收拾一下，上就走。”赵未是个敬业的也是专业的伪装者，声音转变得极为自然，只一个呼便代入了清冷的声线。

        赵未一边强令自己心思清明，一边跌跌撞撞地冲屋内的澡盆奔去。

        他一会儿盼望黑衣在边，一会儿惊惧地祈祷黑衣千万别回来。木桶不大，但他觉得自己被困在了深深的海底。他痛苦又无措地弓起了子。

额间的花钿，浑气质一凛，便从一个羞带怯的妙龄少女摇一变成了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

        他想……他好想……他纤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靠近了后面。

        赵未颔首。“你可以出去了。”

        还好黑衣不在。发之后的赵未放松了下来，又静静地泡了会儿，便想理现场。

        他初时未察觉，只觉得是穿这衣服太热。渐渐地他觉得小腹下方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般，越来越热，越来越，越来越……

        “怎么了？你觉得我化的妆不好看？”赵未笑地为他点上最后一抹胭脂，还坏心地涂了又涂，让黑衣的红得鲜艳异常。

        赵未浑然不知，还凑近黑衣仔细看了看，温热的呼浅浅地到了黑衣脸上。

        赵未的思想也随着出口的声音支离破碎。

        不知为什么，黑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不觉中，他完全在了木桶里，眼神迷离，脸上布满红，双大开。

        黑衣的心突突着。为什么这样气质冰冷的少爷看起来更好看了呢……

        嗯……水……他突然疯狂地想把整桶水灌进那个小。

        是谁下的药？在哪下的？他居然还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闭着眼息。颤抖着抚上下，他好了决定。冷水只能压制望，并不能彻底纾解。

        他不愿承认，也不愿面对现实，只能咬牙抗着从深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酥麻。他努力取悦着前面的物，却发现这样让后面的更加兴奋。

        除了赵未在城门口被一个地痞调戏了一番，一路上几乎没有超出计划外的事情发生。黑衣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少爷不愧是少爷，哪怕沦落至此也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尽在掌握的少爷。

        这个念一旦萌芽便不可抑制地疯长。

        他强迫自己止住往下的旖旎心思。

        倒进去……插进去……不，不可以插，倒进去就好了……要是黑衣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帮我把水倒进去……

        赵未靠在木桶上，前面快速地摩，后背也不自觉地摩着桶。终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有什么东西也一口气涌而出。

        短短几步路他走的异常艰难。热，太热了。下的不适让他浑浑噩噩。他扶着桌子，安抚地摸了摸那。随后一咬牙，一鼓作气地翻进了木桶。

        只是他刚一站起，一又跌回木桶。

        还好桶里备着凉水。赵未一接到冰冷的洗澡水，才发觉自己不仅下炙热，全都像着火一般燃烧着这水。

        赵未眼睛眯起，勾出一个笑。

        赵未面目狰狞。是谁，把他当女子下药了！

        ――

        看着黑衣泛起淡淡红晕的脸颊，赵未哈哈大笑。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少爷，那我们……”先前是兄弟，少爷女装之后他们岂不是要扮成夫妻？

        怎么可能？赵未大惊。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下半不仅热，还很。那东西是不会的，只有……

        嗯……好想……

        黑衣别扭地扯了扯自己上套着的黑色长裙，“少爷，我……”

        黑衣什么时候回来？他用的力大了些。还是晚点回来，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他反复套弄，一边忧心被人发现，口中却忍耐不住地溢出呻。

        ――

        黑衣偷偷瞟了一眼赵未还未脱下的女子装扮，按下心翻涌的绮念才领命而去。

        黑衣扮成丧夫的寡妇，以帏帽遮挡面容；赵未作为“妹妹”，则是陪伤心过度的“姐姐”回家探亲。出城的路上出乎意料的顺利，赵未那副泫然泣、蹙眉忧的神情让人有种天然的同情。

        “这里就是梅县的线人为少爷提供的小宅子。”黑衣检查了一番宅子，又按赵未的习惯布置了房间，才恭敬地请赵未入住。

        离开了赵未房间的黑衣照旧在周围查探情况，赵未独自留在宅子内思考接下来要的事。

        赵未柔的指腹沾着胭脂，细细摩着黑衣的。这个感让黑衣快疯掉了。那一瞬间他下的血仿佛聚集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