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点吧。”

        他抿着嘴，低下不说话。我突然觉得这小孩真的有点幼稚，折腾我也不知为什么，发脾气呢？我就说：

        “不想追你了，我不要追你了，你每次都好凶。”

        我就照着自己的喜好点了两杯，我正要付钱的时候，却看到他已经拿出手机刷了单了。啧，小伙子终于有点上了。

        我问：“你几月份的生日？”

        “齐勉！”

        我瘸着站起来，向观众台下走，我看他久久不跟上来，回难过地看着他。他低着，看起来有点出动，如果这样他都无动于衷的话，那我真的绝望了。

        他走过来，就是不正眼看我，还是一副臭不拉几的表情：

        “喂，你别推我。”

        他眉微微皱了皱，半天没说话。我走过去

        我们一直慢慢走到大路上，我就放开他，和他肩并肩挨着。他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偶尔会偏看我一眼。我觉得这样的氛围很不错，有种寒冰消的迹象，就快步走到他前面，堵在他面前叫了一声：

        我站到他面前，发呆地看了他一会儿。他神情不动，干净漂亮的眼珠子转过来，漫不经心：

        他扭扭说：“有那么疼吗。”

        “我现在摔惨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么讨厌我，还挨着我什么，赶紧回寝室呀。”

        他的背影高瘦，穿着一件褐绿色的运动夹克外套，白皙的脸颊被路灯晕染上了一层黄色的光。他还这么年轻，刚好大二。我们后远就是新修的博士生宿舍楼，方块形的宿舍楼上亮起了一格格的白色灯光。

        我突然不想看到他了，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我继续把脸埋在膝盖上，想让他。

        他终于回应：“怎么了。”

        他过来扶我，我搭上他的手臂站起来，得又是一趔趄。我瘸着走到场边，慢悠悠坐到座位席上，轻轻把子卷起来，检查伤口。左膝盖破了，右膝盖也是。我抱着膝盖埋默默红眼睛，伤心了好一会儿，感觉一个人慢慢走到我面前。

        “齐勉。”

        “快点走啊。”

        “我喜欢你。”

        我笑容满面，他表情不自在，偏看旁边：

        他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去了茶店，虽然走得慢，但到底和我一起来了。到了茶店我问他：

        卧槽，不疼你来试试啊。看他生出愧疚，我又来了劲：

        “我们去那边，我请你喝茶吧。”

        我眼睛立刻就红了，看着他：“你就是想让我摔，想让我摔疼。”

        我再次叫他：“齐勉。”

        他瞪了我一眼，似乎又生气了。我直接气笑：

        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僵尸一样。

        他仰看过来，眼神里充满犹豫和挣扎。我又说：

        “…………”

        我就平静地对他说：“你是不是看我摔着了你就开心了？”

        “干嘛。”

        我说：“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我趁周围没人快速地抱了一下他的腰，从后面环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他转过来前立刻放开，我心情动容说：

        “齐勉。”

        他懊恼地瞪了我一眼，我笑得开心，又走到他旁边，用肩膀推他：

        他脸色气汹汹的，我也生气，真是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了，就拿出手机玩，想着等他走了自己再回去。这一段时间我都不想来找他了。

        他开口说话了：“我没想让你摔。”

        买了茶我就直接在路上喝，他估计没那么喜欢，我们都绕着走到另一个场了，他才喝了一小半。我扔了空茶杯，看他倚坐在无人的乒乓球台边，茶杯放在一旁，用手半握着，半天不喝一口。

        “赶紧回去呀，我现在疼追不上你了，你也不用烦我了。”

        “齐勉。”

        我抬看到是齐勉，他嘴跑得发白，白皙的脖子上挂着汗珠，琉璃般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似乎有点愧疚。

        我扯着他的衣袖往前走：“我疼，你扶我一下。”

        也许是到了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神情严肃了点，看了会儿菜单，说：

        “你喝什么？”

        “怎么了？”

        他更不自在，傻愣愣站着，我的眼神充满爱意，望着他：

        我俩就这么沉默地杵着，我是真的耐心耗尽，气得恨不得踢他一脚。我甚至想立刻找个男人来接我，把我抱回家。

        座位台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有情侣坐在后边谈恋爱，偷偷摸摸接吻。我静静坐了几分钟，等心情平静下来，抬看着他。他也平静了下来，看到我看他，不自在地偏过。

        这次他没拒绝了，但也不主动搀我。我瘸的动作夸张了点，现在也没那么疼了，但我一直拉着他的衣袖，他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