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着我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才恋恋不舍牵着我离开。下巴上都是口水味，臭兮兮的。

        “好困。”

        “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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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地用引导他。

        “休息一会儿。”

        “嗯。”

        很奇怪，我不觉得多尴尬。

        劣质的谎言。

        电话那似乎有重的音响，还有嘈杂的人声，那边的嗓子吼得很大声：

        “瑞哥，你怎么还没有过来？”

        严瑞还是拒绝：“真不过来，我这边还有事，挂了啊。”

        我眼睛一亮，问：

        “什么事啊？”

        我突然有了一种恶意的冲动。我翻开手机，看到和齐贱人没有删除的聊天信息，一字一句回他：

        被严瑞拉着，我毫无负担地坐到了沙发中间，周围都是严瑞的朋友，和他打招呼。包间很大，灯光很暗，歌声很吵。

        又等了十多分钟还不愿意将我放开，亲亲停停，我们一直靠在角落里。就在我以为他会想和我开房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匆匆瞟了一眼电话，依然抱着我，接起：

        然后作为一场游戏的开始，我意外地见到了齐勉。他也在包厢里面，严瑞拉着我进屋的时候，他正坐在立麦前唱歌，一首我没有听过的粤语歌。

        我眨眼笑，骗他：“我请假了。”

        他说：“东景湖那边。”

        我们打了出租车，上车后我没忍住掏出巾脸，顺便把口罩上，他一直若有若无地看我，左手与我紧握，手心里都浸了一层薄薄的汗。

        那边似乎很着急，挂了又给他打电话，我看着他不断震动的手机，贴着他的耳朵问：

        那边离学校不远，是有几家不错的KTV，我以前去过。我有些想去，反正都是玩玩，比上床新鲜，他似乎也察觉到，不确定地问我：

        他看了看时间，哑声说：

        贱人。

        随即又说：“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我不过去了。”

        他大概听过我不少好事儿，也不差这一桩。

        我以为是他的室友，我这样去不合适。他吻我耳朵，解开了我的疑惑：

        “喂。”

        “怎么就不过来了呢？！就缺你了啊，快点，我们这边人不够，不好玩。”

        “在哪儿唱？”

        我感觉他半了。但也没有故意进一步撩拨，只是绵绵抱着他的腰，撒：

        我轻轻点，慢慢地想放开他，却又被他进一步抱住。他的嘴又在黑暗中凑了过来，毫无章法地搅进我的口腔，轻声说：

        我说：“会不会不方便？”

        “我带你去。”

        “不会，都是一个圈子的。”

        我很想去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KTV了，也很久没有社交，和严瑞在一起，让我感觉跃跃试。他又问了我一次，我轻轻点了点，然后他就吻我嘴：

        我看着屏幕左边那个默默转过的男生，心底轻笑。

        他的口腔没有异味，幸好。我亲了一会儿发酸，本来想停下，却被他更大力地搂住，厚的直往我口腔里钻。有点窒息，这孩子不会换气。我轻拍他脸，示意他停下，他气呼呼放开我，依然情热地向我凑近。我眷念地抱着他，轻声说话：

        他怎样，骂了再说。

        他抱紧我，吻我耳朵：“我朋友想让我去唱歌，我不去了。”

        “滥交不好。”

        他嗓子发哑：“那我送你回去。”

        这个时候我再次想到了齐衡的信息：

        “真的吗？”

        “你想去吗？”

        我颇为期待待会儿的玩乐，我计划着大概玩到两点，然后借口开溜。先不着急更进一步，以后还有机会。出门之前我自然提前给我妈打了招呼，为了防止约会意外，我告诉我妈我要去邻市出差，明晚才回来。

        “你在胡说八些什么东西，自己关心关心你的烂，多了屎小心烂掉。知你像个什么吗，像个智障，知你平时说话像个什么吗，像个傻叉，知你自言自语的样子像个什么吗，像只拱屎的公猪。再出言不逊就让我老公揍死你，傻叉。”

        “我骗你什么。”

        他似乎在我话中读出了别的意思，手指开始隔着卫衣抚摸我腰，暧昧：

        我靠在他怀里，清晰地听到电话那的声音：

        我读出了他话中的意味，轻咬他耳垂：

        我一眼认出了他，他也一眼认出了我，我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