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陪他一起喝。
他老婆也是个能干人,颇为
贴他,二话不说倒了二两酒,咕嘟咕嘟陪他喝下去。
啧啧,也不怕伤胃。
吃到后面越来越没意思,齐衡这孙子莫名其妙地竟然喝多了,一瓶白酒他灌了一半,他老婆又帮他分担了几两,一瓶酒居然喝得差不多了。
酒尽饭饱,我就准备撤退,装模作样地叫了声:
“服务员,结一下账。”
齐勉没吭声,一直低着
抿茶,还是傻
老婆会来事儿,看他老公似乎有些晕了,但脸上还不显
出来,立刻抢着说:
“俞蒙,不用你结账,我们结。”
我也就意思意思,自然不会主动给,但还是装模作样说:
“那怎么好意思。”
程亦冉立刻主动
:
“真的不用,我们请。”
那好吧。我就客气地再进一趟洗手间,洗洗手,
脸,然后准备出发。
回到座位的时候我看到杀千刀的一幕。齐衡这狗日的大概真的喝多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场合之下,竟然搂着他老婆在座位上
吻。
妈的,辣眼睛。
齐勉木然地坐在座位上刷手机,似乎已经习惯,我半天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的包还在座位里面,齐勉看到我过来,冷漠地站起来,让我进去拿东西。我发誓,我在这缺德玩意儿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讽笑。
很好笑吗,你哥公然场合之下打炮,不嫌丢脸?缺德玩意儿。但这一幕到底刺激到了我,我一口气没上来,提着包就冷声说:
“走吧。”
齐衡还沉浸在他老婆的香吻里,
本不顾及我们两个人,还是他老婆懂事,拍拍他,
:
“老公,我们该走了……”
听这颤抖的尾音,应该是要发情了。齐公狗死死搂着他,又狠狠吻了他一口,回
冲我显摆笑,那眼神似乎在宣告:
俞蒙,我结婚了。
是吗。
我丝毫不怯场地回以冷笑,抱着猫笑容满面说:
“该走了啊,你俩要
回家
,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声音大,周围自然有人看过来,程亦冉窘得满脸通红,齐公狗也气急败坏地看向我。我满不在乎,要的就是这效果,大声说:
“走吧走吧,回去还不够你们两口子亲热吗,非要在外面。”
老天鹅,谢谢你让我在如此场合如此聪明机警。齐勉也似乎不好意思,小声对他哥说:
“哥,我们回去吧,我下午还有课呢。”
星期天还有课,看不出来还是好学生。
一顿饭就莫名其妙散场了,程亦冉扶着齐傻
把我送上了车,我系好安全带冲他们招手:
“再见了啊。”
齐傻
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涣散,黑蒙蒙盯着我,捋直了
说:
“俞蒙,记得发红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