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剧,他们两个总是能
合出色地给老师找各种各样的麻烦,从幼儿园起就没少被老师告状。
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他俩又是在同一个学校。不过随着年龄逐渐增长,聂子愉开始非常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的形象,对自己的言辞动作都很注意。
他家里的教育本来就很严格,所以在学校里表现出讨老师喜欢的温柔听话的好学生形象并不是件难事。后来逐渐连邢迟都信了聂子愉真是这种温柔的样子,那些作弄人的恶趣味也就被抛弃了。
只有偶尔想起小时候的事,他才能依稀记得,聂子愉小时候有多活泼,多爱捣
。
不过这一切都终止在了他们十一岁的那年夏天。
那一年,聂家的伯父伯母,双双车祸去世了。
他还能记得在那场葬礼上,小小的聂子愉被他哥哥搂在怀里,落泪的双眼里却又像是十分茫然无措的,好像
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暑假变得格外沉重,聂子愉不再出来找他玩,他也不太敢去找聂子愉,因为所有人看起来都很严肃。
那个暑假结束,聂子愉再也没有回来上课。
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便去问了自己的父母,却只知
聂子愉是已经转学去国外了,至于去了哪个国家,为什么竟然要在父母刚过世的现在去,为什么连还剩最后一年的小学都不念完就走了,他们也并不清楚。
邢迟在骤然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的打击里过了很久才回过神。
后来聂子愉假期偶尔回国的时候,
格也像是完全变了个样,不再是邢迟记忆里那活泼的或是温柔有礼却充满朝气的样子,而变得寡言、内向、沉默起来。
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邢迟也不好总是去打扰他。
于是他们的联系开始变得越来越少。
甚至到了现在,聂子愉来参加聚会,竟然不知
这是邢家举办的。
恰巧这时,聂小碗拉着另一个穿蓝色公主裙的小姑娘走到了他俩
边,想要给聂子愉介绍一下她的小伙伴。
她看到邢迟也在这边,就先朝着邢迟非常有礼貌地开口打招呼,
:“迟哥好!”
而后便转向聂子愉,开心地向他介绍
边的小伙伴:“小叔叔,这是早早。今天就是她过生日!”
聂子愉赶紧蹲了下来,和两个小姑娘保持在同一高度,非常友好地向邢早早伸出手,
:“你好,早早。”
邢早早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叔叔好”,伸出小小的手和他握了一下,而后便害羞地躲到了邢迟
后,扯着邢迟的衣服,只
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过来。
聂子愉站起来,和邢迟对视。
猝不及防地,怎么两人突然就差了个辈分呢。
片刻后,邢迟一边把躲在他
后的邢早早强行拉到了前面,一边纠正她的称呼,“这是子愉哥哥,你要叫他哥哥。知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