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然却知他这是动了情，左手揽住他，右手往那松散的衣袍里探进去。

        细密的吻又覆上来，与先前不同，是如化雨春风的温柔。

        “阿意……”一声轻语低唤，宋泽然熟门熟路找到那个隐秘的口，竟摸到一手。

        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宋泽然试探问：“自己扩张过了？”

        先前自己准备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眼下被发现当面询问，夏意竟生出几分赧然。

        他也不答话，只去扯宋泽然的腰带，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泽然任由眼前的人扯落自己的衣服，一边又靠过来诱哄：“下次，阿意扩张给我看，好不好？”

        感受到那几手指在内不停翻搅，夏意趴在他肩上，轻着笑出声：“好呀。”

        一晚上被心上人三番五次地撩拨，宋泽然早就受不住了，当即就要抱着人翻下树。

        然而夏意拦住了他。

        “就在这里。”

        宋泽然环顾一周，院里的下人早在他俩亲吻的时候就退干净了，留下安静宽阔的地界供他们谈情说爱。

        “胆子真大。”宋泽然这才注意到夏意出来时多披了一件外袍，此时正好压在下隔绝开糙的树面，这下就算他脑子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宋泽然真心感慨：“宝贝，你可真是……越学越坏了。”

        说话间，下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肉，直把那小口撑得圆圆胀胀的，将巨物全吃了进去。

        夏意靠在树上着，缓了几息，才挑衅似的夹了他一下：“不喜欢？”

        眼尾上撩，不甚明亮的月光落在他在树干外面的半边肩膀上，光与影竟在此刻达成一种诡妙的和谐。

        宋泽然看着眼前这仿佛成了勾魂怪的人，压着他的右就往里冲，动作里还带着些许小情绪的发。

        “你说我喜不喜欢！”

        蛮横的冲撞不讲理，每一下都往最脆弱感的地方发起冲击。不知是不是宋泽然的错觉，他总觉得，今晚这内格外热也格外缠他，很快就捣出又黏又热的汁水，把他浇了个透彻。

        “小然…嗯…摸摸我……”夏意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前端去，浑上下都透着“求不满”的气息。

        宋泽然将人压在一条斜着的枝桠上，支起子就往那块肉死命研磨，另一只手则如他所求把那柔粉的了又，沾了一手清后又把涂的满满的。

        “啧，可真是越发会勾引人了。”

        他低下，将破碎在嘴边的呻悉数吞吃入腹，又顺着昨夜还未消的痕迹一路向下，着尖轻咬。

        “小然……”小绷直又放松地垂落，夏意连喊人的声音都变了调。他微微睁开眼，抬起的手在空中虚晃几下，最后又落在那颗埋在自己前的脑袋上，往下压了压。

        百年老槐被枝动静扰的轻轻晃动，一树枝叶哗哗作响，盖弥彰掩去层层密叶后的月下春光。偶有遮不住的几声从罅隙中偷溜出来，惊醒一旁静歇的雀儿和低叫的轻蝉。

        夏意被宋泽然背对着抱坐在上，重复不断地抬腰又坐下，去吞吃那里的肉。全上下的借力点只剩下抓着树枝的右手，宽大衣袖顺着细长的小臂落，出一截皓腕，镀着月光看上去更为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