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方寸之地我也心甘情愿。”

        夏意：“？？？”

        江寒煦被茶呛住，差点出来。

        “宋公子和意世子的确是两小无猜情深义重令人羡慕。”江寒煦尴尬地敷衍了几句，连忙又换了个话题：“话说，今日难得来踏云居一趟，不如等会散了席，顺去对面入云阁听曲琵琶如何？”

        “青楼？”夏意略有吃惊。

        江寒煦：“意世子放心，入云阁里都是清倌。”

        听到最后两个字时夏意的脸色才明显缓和过来，他差点以为江寒煦要出什么不正经的事。

        但宋泽然已经在心里狂骂了。江寒煦这人脑子是有问题？请中意的男子吃饭还要再带人去青楼？图啥？图钱多败不完？

        他又开口了：“听起来江公子好像对这些场所很熟悉嘛。连哪家是清倌哪家是红倌都记得一清二楚。不过想来也是，江公子定是情中人，诗酒风，非我这般俗人所能理解。”

        江寒煦越听越不对劲，想要辩解，但发现他说的都对，自己竟无法反驳！

        宋泽然还不住嘴，又跟夏意说：“阿意，你等会要和江公子去对面吗？说起来我以前还从没去过青楼，你要去的话，那我也跟着好了。”

        听了他一晚上阴阳怪气，夏意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你正常点。”

        谁料宋泽然的脸就跟翻书似的，神情瞬间落寞下来，垂着眸，而后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嗯，好的，我不说话了。你和江公子聊吧。”

        “……”拳了！

        夏意不知宋泽然今晚是哪搭错了，欠揍得很。但还有外人在场，他只能站起稍作离场平复一下。

        等夏意一出门，留在包厢里的宋泽然和江寒煦就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宋泽然微笑着撇过去，手指状似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出脖子下一醒目的红痕。

        还没把转过去的江寒煦：“……”

        宋泽然感受到那盯着他脖子的视线，嘴角上扬起一个得意的角度。

        这红痕，可是他来之前特意对着镜子挠出来的，就是要用在此时！

        他指尖抚上那红痕，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被猫儿挠的，让江公子见笑了。”

        江寒煦面如白纸：“夏府里的猫？”

        “啊，算是吧。”宋泽然暧昧一笑。

        江寒煦不再说话了。

        没过一会儿，夏意从外面回来了。

        他在外面走了一圈，本想舒缓下心情，但暴躁的情绪不减反增。

        江寒煦见他来了，立起：“意世子，我刚刚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些急事等我回去理。今天这顿晚宴恐是不能再继续作陪了。还望见谅。”

        夏意回：“江公子客气了。既如此，那我们也便离去。总之，今夜多谢款待。”

        三人离了踏云居，江寒煦与他们在门口告别。

        看人走远了，憋了一晚上气的宋泽然才终于觉得痛快了！

        他此刻心情甚好，拉着夏意的衣袖：“阿意，那我们回家吧？”

        旁的人没有动静，宋泽然又拉了他一下。

        “阿意？阿意？你怎么了？”

        他喊了三四声，夏意才缓缓偏过来看向他。

        平日温柔的眉眼间已横满暴戾，衣袖下的手牢牢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