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回避乔止的眼睛，他和乔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乔止的感情波动能传到他这里来，池霖问他：“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又狂化过一次？我感受到了。”

        乔止声音放得极轻，不想让池霖听见：“……嗯，不然我可以申请更多机会，也可以更早来看你。”

        池霖想接过来，乔止分明是要给他的意思，却将瓶子攥得很紧，池霖疑惑地看他一眼，那只攥紧试剂瓶的手指才猛然松开。

        “是我害了你吗？”

        池霖不敢碰他了，他观察着乔止的神情，即使乔止别过脸不让他看，池霖还是一眼看出他的挣扎难过。

        池霖没打算骗他，骗也是自欺欺人，对乔止沉默地点点。

        乔止猛然抬，眼神语气瞬间笃定：“是我害了你。”

        乔止越说越难堪，干脆闭嘴，他微微靠近池霖一点，嗅了嗅，确认了什么，脸色顿时苍白，他艰难地问出口：“柏森在护着你吧？”

        放放很识趣，“再见！池霖！长假快乐！”笑嘻嘻地走了，好像为池霖找到“下家”一样心满意足。

        乔止有些颤，继而迅速沉寂下来，一时无言，他良久才伸进口袋，摸出一个小巧的试剂瓶，里面装着透明，肉眼看不出是什么溶。

        池霖只好跟他保持三步的距离，天空在飘小雪，好像把间隔的距离也冻住。

        他不给池霖表达的机会，急迫：“你跟了我注定会被很多人盯上，我没能护着你，还发了狂，比任何人更容易伤害你。”

        他用食指敲了敲脖子上制他的项圈，这东西箍着乔止的肤，真像给狗带的。

        “违反规定它会采取强制措施。”

        池霖也雀跃起来，他感觉自己像一百年没见过乔止了，别人都避乔止不急，他却逆而上，往乔止边快步走。

        乔止如同分别前、狂化前的样子，站在校门口，所有人都埋着绕开他走，他看着憔悴了一些，但仍然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英姿，揣着兜，衣着也低调，穿着灰色的连帽外套，下面两条长笔直地延伸下去，让简单的黑子完美完成使命，深灰的发长了些，没怎么，却搞出种凌乱的感。

        “嗯。”乔止斟酌了一下语言，“……我今天才申请到机会，不可以和任何人有接，一小时后就要回去。”

        “我看到你被迫拍的……照片了。”

        池霖扑了个空，乔止眼神躲着，手指攥得青白，但开口声音温柔，温柔得有些脱离真情实感：“我很危险，霖霖，别过来。”

        等放放将他拉出门外，池霖才明白其中的缘故。

        乔止咬着牙：“

        乔止垂着沉思什么，想得出神，池霖的脸忽然闯进眼底，他惊了一下，以为出现幻觉，等感受到池霖上的气息温度，他有一秒钟震惊般的喜悦，旋即被沉重压下去，池霖伸出手想闯进他怀里，他反地退了几步。

        池霖定定地问他：“你是来找我吗。”

        他这样随随便便地出现，就是人群里的聚焦点，像杆的旗帜，但脖子上紧扣的黑色项圈提醒所有人他还在接受制，是个高危生物，可不仅是徒有其表的帅哥。

跑，很奇怪，学校正门这样宽阔气派，学生们却都靠着右边走，将左边空出可疑的空地。

        他锁着眉心，池霖听见他指骨出可怕的声响，项圈也哔哔——地冒红光，将周围的学生吓得闪得更远了。

        他攥在手里，像受到很大阻力递给池霖，表面看起来镇定，其实手指都在无措地颤抖。

        池霖将瓶子在食指拇指之间，好奇地晃着里面的：“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