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跺脚，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上帝果然不会眷顾心术不正的婊子！”

弹都不曾眨眼，然而此时此刻，面对丛祯的泪水，檀烨第一次慌了神。

        檀烨双手撑住床沿，对丛祯冷酷地说。

        “我不是婊｜子。”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又低声重复一遍，声音却愈来愈轻，到最后已近乎气音。

        是了，他的爱情永远无法与人，那在檀烨眼中，他与卖求荣的女，可不就没有任何区别么。

        说完，丛祯拢紧浴袍，扭下床，像是再也无法忍受檀烨一般，赤着脚往门口走去。

        他的心脏仍蓬地动着，丛祯却觉得自己与尸已无甚差别。

        半晌，檀烨却兀地一声冷笑，拽着丛祯的胳膊一抡，又将他摔回了床铺。

        “怎么就是劳烦了？”檀烨冷笑一声：“老公替你，你有什么好躲的。丛祯啊，你不就该趁机勾引勾引我，好赶紧怀上个皇子吗？”

        他大概，真的说了过分的话。

        丛祯一愣，反应过来后，却拉紧了上的浴袍，偏过遮掩自己的泪颜：“殿下，这种事……就不劳烦您了。”

        他看着丛祯仍被剂沾染得的花，知如果要有效地伤害到丛祯，自己此时此刻，就应该甩门离开。

        丛祯闭着眼睛泪，哪怕听见脚步声远去也不愿意睁开。太丢人了，被骂就骂了，他又不是没被檀烨骂过，靠，丛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你竟然被个野人骂成了这样！

        他又忍不住火了。

        趁着沉默，医生利索地抽出窥阴，召唤着侍女，连礼都没行，便匆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撤退的太快，甚至来不及拭丛祯间的剂。

        他却仍出言挑衅：“怎么，别人能摸，我不能摸？”

        丛祯脸色惨白，瞪了檀烨片刻，却又撇开了脸，咬紧嘴，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他卸了劲儿，终是放弃了抵抗。却仍天真地想求一个和平：“我、我不该和您发火。但、但也请殿下，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檀烨其实很想说，他不便。

        檀烨的心突然的快起来。

        但是看着那被他嘲讽过的下，他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了。

        “我不是婊｜子！”丛祯终于忍无可忍，转过朝檀烨大吼，膛不住起伏。

        “您请自便。”

        他沉默地解开浴袍的系带，出膛、小腹，和被檀烨侮辱过的下，丛祯仰躺下去，摆出方才接受检查一般的姿势，对着檀烨，张开了。

        “连条内都不穿，就想给我甩脸子？”檀烨挑衅地打量着丛祯，冷嘲：“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他吓的缩起，下意识呈自我保护状，一双眼睛还着泪水，像一只无辜的梅花鹿。

        “我是没有资格！”丛祯双眼通红，声嘶力竭：“我、我、我……”他望着檀烨，“我”了几声，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竟是依稀带上一尾哭腔，“我只是，”他咽了口口水，强忍着泪意低声，“我只是在履行王妃的职责。”

        仿佛一盆冰水劈盖脸，丛祯刹那间清醒了。

        又是这幅鬼样子！檀烨又羞又恼，却更嫌恶被丛祯这幅鬼样子引的自己。

        间蓦地一，丛祯吓得睁眼，竟然是檀烨拿着巾，在拭他的雌｜。

        沉默。

        “用换取衔，用孩子巩固地位，这一声你用换来的　‘殿下’，不正坐实了你为女的本质么。”

        檀烨更气了，“也是，你又不是没勾引过，可惜勾引了也没怀上！”

        檀烨知丛祯那

        还敢跑？！檀烨差点就要歉，却被丛祯这扭就跑的态度又激起了火。

        “站住！”他抓住丛祯的手腕，那力如铁臂一般，丛祯连挣扎都整挣扎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