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灯关了，将他抱在怀里，然后在黑暗里像一野兽一样不受控地他。

        时封发情期提前了，可能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的刺激。

        他咬紧嘴，破碎的呻混着清亮的水声显得格外诱人，下的汁水源源不断地出来，打了我的大，打了床单。

        我们像15岁一样，一言不发地爱。

        时封了很多次，他缩在我怀里，形瘦弱得骨都硌得疼，我想起了那些空瓶，莫名开始害怕。我紧紧搂着他：“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我以为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依旧是个王子，高贵地昂首，过着彩的人生。

        时封气息不稳，他将抵在我的口，声音变得很闷：“嗯。”

        “你不也是吗？”他问我。

        “是……我过得不好。”

        “我知。”

        我突然心很痛：“栀子花的味，是我这辈子的求而不得。”

        “我知。”

        他拍打我的背，很轻，像羽一样，栀子花味的信息素里面混了些沉香的味，让我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想你了。”我大着胆子问他，“你知吗？”

        “知。”

        “很想很想，想的要疯了。”

        他只说：“知。”

        我跟他说了很多话，他一句一句回应我。

        我抚摸他的发，想把他整个人嵌入，我低声呢喃，声音都颤抖了：“时封，时封，时封，我好爱你啊，时封。”

        这些句话，我以为永远不可能有机会说出来，和这个上天送我的礼物说出来。

        我说尽了这十年来所有的愤愤不平和所有的爱意。

        他只是用力抱紧我。

        “时微，我知。”

        他都知。

        时封的声音有些飘忽，有些遥远，带着不真切的颤抖，在我耳边说：“时微，我高估了我自己，没有你，我连活着的望都没有。”

        他这么说着，用了很大的力气，连抱我的那双手都在颤抖。

        “时微，我离不开你。”

        “那我不走，好不好？。”